甄鹏:克林顿夫妇与联邦调查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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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方民主国家大多对军队和警察施行文官控制。总参谋部从属文官领导的国防部,警察总监从属文官领导的内政部。中国则不同,领导军队的中央军委除了主席之外,全部是军人;领导警察的公安部全部是警察。公安部部长虽不是警察出身,但是有警衔(总警监),也算是警察。

美国管理警察的部门叫联邦调查局(FBI),从属于司法部。它的级别比较低。局长是副部长级,属于政府官员第三级。作为比较,中央情报局局长是常务副部长级,属于第二等级;国家情报总监是部长级,属于第一等级。

现任局长詹姆斯·科米曾担任过常务副总检察长,是一位资深的司法官员。7月,他终止了针对总统候选人希拉莉“电邮门”的调查,招致共和党人不满。最近,他公开了“电邮门”的新线索,又引起民主党人抨击。希拉莉能否当选总统,就看这个意外事件的影响了。

希拉莉的丈夫克林顿在担任总统期间,与两任联邦调查局局长的关系都不好。1993年,美国发生了韦科庄园事件。联邦调查局认为不应浪费人力和物力与犯罪分子长期对峙,应当进攻。当执法部门进攻时,大卫教徒纵火,80多人被烧死。按照总检察长雷诺的建议,克林顿解除了联邦调查局局长威廉·塞欣斯的职务。

在法律顾问努斯鲍姆的大力推荐下,克林顿选择路易斯·弗里当联邦调查局局长。与克林顿面谈的时候,弗里表达了对“韦科惨案”的看法,说:“他们既然拿了薪水,就应当等待。”这留给了克林顿极好的印象。尽管一个退休的联邦调查局探员打电话来,说弗里是一个“政治化”且“自私”的人,克林顿坚持了对弗里的提名。

后来,克林顿对这一任命极为后悔。他在自传《我的生活》中,列出了弗里的一系列罪状,包括白宫人事档案事件等。其中,克林顿提到,弗里没有遵循司法部的指示,拒绝向白宫法律顾问提供资料。他认为,弗里为了讨好共和党人和摆脱媒体,与白宫对着干。弗里也出了一本书,严厉批评了克林顿。

联邦调查局局长是美国的警察总监,地位不显赫,但是作用非常重要。总统为了尊重这一职位的中立性,常常委派另一党派的人士出任这一要职。克林顿和奥巴马是民主党人,他们分别提名的联邦调查局局长弗里和科米都是共和党人。虽然克林顿对弗里恨得牙根痒痒,但是没有把他免职。这就是美国的民主精神吧。

作者是中国大陆学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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