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我辈终敌手

与“异类”相比,进化论体系中最接近人类的猩猩猿猴,似乎是威胁最小的敌手。但我们熟悉的猩猩猿猴有朝一日将成为人类主宰的概念就足够在最深层面引发观众的毛骨悚然了。

好莱坞绚烂的光影世界中,人类在面对各种“异类”冲击时越来越无能为力。无论是洪荒之纪的恐龙金刚,还是未来世界的魔鬼终结者(Terminator),乃至外星来的异形(Alien)、铁血战士(Predator)、变形金刚(Transformers)等等等等,都能轻易将人类社会搅得天翻地覆。所幸人类总能在最后关头化险为夷。

与这些“异类”相比,进化论体系中最接近人类的猩猩猿猴,似乎是威胁最小的敌手。《猿人争霸战:猩凶巨战》(War for the Planet of the Apes)中的猩族,即使发生了飞跃性的进化,也不过刚刚开始刀耕火种。故事情节的限制,使得电影制作难以在奇幻武器、宏大场面上尽情发挥电脑特效的威力,但我们熟悉的猩猩猿猴有朝一日将成为人类主宰的概念,就足够在最深层面引发观众的毛骨悚然了。

2011年开始的“猿人争霸战”三部曲,重新描写了猩族领袖“凯撒”(Caesar)从出生到觉醒,再到创造猩族历史的完整过程。《猩凶巨战》是完结篇,但正如片中的警句“We Are The Beginning And The End”一样,这部电影是结束,也是开端。

此消彼长的物竞天择

留心好莱坞系列电影世系建构的观众,应该对“猩族电影”的发端之作——1968年的《人猿星球》(Planet Of The Apes),印象深刻。当主角查尔登赫斯顿(Charlton Heston)历经万难逃离生天后,却发现这个由猩猩统治,人类被当作实验品遭受践踏、智力超常者要被强摘脑叶的恐怖 “猩球”,就是人类曾经主宰的地球时,这位专演硬汉的性格巨星跪倒在“半截入土”的自由女神像前发出了最为绝望的惨嚎。惨嚎声在沉重敲击观众心房的同时,也留下了一个巨大的悬念。

《猿人争霸战:猩凶巨战》导演Matt Reeves(麦特李维斯)极有耐心地解释了半个世纪前的这个巨大悬念。片名中的“War”其实并非人类与猩族之间的战争,猩族虽然在智力与语言能力方面有了长足进步,但在拥有强大武器装备的人类面前仍是不堪一击的。在与人类的所谓战争中,“凯撒”只不过是尽力保全同类的活路而已。真正威胁人类的,是在无形间夺去人类语言与思考能力的病菌。而这惨毒的病菌不仅对猩族无害,反而促进了它们的语言和思考能力。这种此消彼长,让誓灭猩族的“上校”(Woody Harrelson饰)的绝望抗争平添了几分悲壮。在物竞天择面前,任何物种的挣扎都显得苍白无力。

红极一时的著作《人类简史》(Sapiens: A Brief History of Humankind)中提到,人类最终成为地球主宰,是因为拥有“想象”的能力,并能把想象出的抽象概念化为众人共同的理念。作为猩族领袖的“凯撒”并非三头六臂,它能开创“猩球”历史,正是因为它能把“团结”这个概念深深植入每个猩族成员的内心。也正是这种此消彼长,才是猩族成为人类统治终结者的根本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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