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亦筠:诺贝尔文学奖与电影

今年诺贝尔文学奖宣布授予英国日裔小说家Kazuo Ishiguro(石黑一雄)时,眼镜片碎了一地。

日本作家村上春树的《挪威的森林》陪许多人度过怀春的少女少男时期,进入职场又有他惊心动魄的《1Q84》相伴,但他这么多年来想必已认命当这个世界文坛最高荣誉的陪跑者。

“英国文坛移民三雄”之一的石黑一雄出版的长篇小说并没有大他五岁的春树兄来得多,但石黑的作品题材发人深思,格局也比较大,而且他以“英文”写作,大大减低了“Lost In Translation”(失去的译意)的窘困,容易处于上风,因为诺贝尔文学奖自1901年以来,以英文写作的得奖者居多。

石黑一雄接受英国广播公司(BBC)访问时曾说,自己成名太早,出版社编辑不敢给予太多批评,反而是妻子最敢批评他的著作,两人相识时,他还不是作家,妻子会看他的初稿,会批评得一文不值,他非常需要这样一个人,这段话看出他的幽默。

石黑希望诺贝尔奖能成为一种正能量,因为世界正处于非常不确定的时刻,在这一时刻他希望所有的诺贝尔奖能够成为给世界带来积极影响的力量。这段话让人听了舒服,毕竟对比去年大玩捉迷藏的Bob Dylan(鲍勃迪伦),石黑一雄直截了当。

诺奖改编电影,好坏不一

有许多电影从诺贝尔作家的小说取材,譬如川端康城的《伊豆的舞娘》,我看的是第六次改编,由山口百惠与三浦友和主演的版本。可惜的是,有些改编电影无法另辟蹊径,让电影观众惊艳。例如改编自Gabriel Garcia Marquez(加西亚马尔克斯)的《爱在瘟疫蔓延时》(Love in the Time of Cholera),主演的西班牙性格男星Javier Bardem(哈维尔巴登)明明是我的偶像,看《爱》前已悄悄给电影加了分,但看完就是遗憾。我最喜欢的马尔克斯小说是《百年孤寂》,除了因为他有一笔提了新加坡,主要还是写尽人性中根深蒂固的孤独、人生的悲欢、生命的虚幻。不过,《百》恐怕是最不能改编的电影,因为不容易。

张艺谋改编莫言的《红高粱》,是我喜欢的作品,拍出野性的赞歌,灵魂也好悲壮。改编自奥地利女作家Elfriede Jelinek(艾尔芙蕾德·耶利内克)半自传式原著小说的《变态女钢琴教师》(The Piano Teacher)我也喜欢,因为法国影后Isabelle Huppert(伊莎贝雨蓓)演得太出神了。另外,改编自Gunter Grass(君特格拉斯)的《锡鼓》(The Tin Drum)和《猫与老鼠》(Cat And Mouse),我都喜欢。

情感压抑,但精神正直

石黑一雄获得布克奖的小说《长日将尽》 (The Remains of the Day)与《别让我走》(Never Let Me Go)曾改编成电影,《别》还有日剧版。《长》入围八项奥斯卡,全陪跑,但不失精彩,是庄园老男管家回忆当年点滴的故事,老戏骨Anthony Hopkins(安东尼霍金斯)精湛的演技让每格胶片流淌着文学的血液。

2010年电影《别让我走》是复制人成为器官供体的残忍故事,由Keira Knightley(绮拉奈特莉)、Carey Mulligan(凯芮穆里根)与Andrew Garfield(安德鲁加菲尔德)演出,在不少独立影展获肯定。

《别》让人联想到2005年Scarlett Johansson(丝佳丽约翰逊)的科幻惊悚片《杀出荒岛》(The Island),内容不算新鲜,但石黑一雄在《别》电影上映时曾说,他的作品不是要呈现生活美好的一面,而是要展现复杂面,显现人性挣扎,片中三主角仍有正直的本质。

他的作品主轴都是压抑的情感,但精神仍维持正直,正是这个纷乱世界需要的安神剂。

LIKE我们的官方面簿网页以获取更多新信息

热词 :

石黑一雄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