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场夫妻 台上有戏 台下有情

艺伴

《艺伴》每月一期,为你讲述艺术人相识、相爱、相伴的故事。

当两个艺术人结成伴侣,在生活或创作中,会不会有一加一大于二的效应?

艺术夫妻谢燊杰和徐山淇2012年共同创立九年剧场,两人首度同时接受《联合早报》专访,讲述相恋和相处点滴,以及戏里戏外人生。

九年剧场艺术总监、联合创办人谢燊杰(44岁)和剧团总监徐山淇(38岁),团内是同事,团外是夫妻,他们坦言这个关系一开始并不太好拿捏,但这几年,剧团渐上轨道,婚姻生活也在孩子慢慢长大后进入平稳期,两人对待艺术工作与夫妻感情交融在一起的这种特殊生活模式,有了一份恬然自在。

两人首度同时接受《联合早报》专访,讲述相恋和相处,这对艺术夫妻,台上有戏,台下有情。

采访当天,徐山淇因要处理一些事,所以要晚到一会儿,谢燊杰先跟记者聊开来。

两人是新加坡国立大学的学长和学妹,谢燊杰高徐山淇两届,谢燊杰修戏剧和汉学,徐山淇修戏剧和汉语文,两人在学校里并不太认识,直到2001年底,两人因在实践剧场的TTP Studio参与印度尼西亚导演执导的《棺材太大洞太小》,才走在一起。

“可能是有共同点,我们都喜欢戏剧,辅修都是中文相关的东西,比较谈得来。”谢燊杰话锋一转,“我们俩私人生活中都讲中文,只有吵架的时候才讲英文,哈哈。”

看起来有些“静态”的他们,事实上动静皆宜,交往后,两人常跟同好去做一些户外活动,比如攀岩、背包旅行等。他俩第一次一起出游,是去中国,“我们的汉学和汉语文都发挥了用处,也在旅途中培养出感情来。”谢燊杰说。

很难把工作和生活分开

  2004年,两人结为连理。之后约有七年时间,谢燊杰奔波在各院校教课,徐山淇在家中带孩子。直到2012年,共同创立了九年剧场,徐山淇重回剧场,两人的专业合作和家庭生活自此紧密黏合在一起。

“很难把工作和私人生活分得很开,有时工作了一天,回到家里,还是会讲起工作的事情。”谢燊杰说:“尝试过尽量不要在家里谈工作,比如几点过后就别谈,但常常突然想起团里什么东西,怕忘记,说着说着又进入话题,越讲越深。”

这对夫妻偶尔疑惑:怎么三更半夜还在公事里绕不出来?

“既然不能不说,我就提醒自己要稍微观察一下,不在她很累或没情绪的时候,语气那么硬。”谢燊杰笑说身兼导演和丈夫身份,对待既是演员又是妻子的徐山淇,得察言观色一点。

说到这时,徐山淇风风火火开门进来,到谢燊杰身边坐下。“明白你们在聊什么,”只听了几句话的徐山淇很能进入状况。

“当然有时谈到表演,谈到戏剧艺术,很起劲,兴趣来了,我们还会起身示范一下,试试这种方法,做做那种练习之类的。”徐山淇说。

她接着说:“我们毕竟是很‘人’的,像我刚才在家要先准备好晚餐才出来,就煮裂了一个锅,全部的汤流出来,也是自己求快心切。”

相比谢燊杰的儒雅和温吞,徐山淇有一种可爱的直爽。

艺术人的生活从来就不是那么“高眉”,推出多部真诚的人性的戏剧,九年剧场这对掌门夫妻,人如其戏,是让人感觉到亲切和没有距离的。

视剧团为孩子

  谢燊杰控管剧团的艺术方向和创作,徐山淇除了演出,兼管行政。

徐山淇说:“我相信他对这样的职责分配超满意,但以前我从没想过要营运一个剧团,对行政、经营没有多少经验,忽然得扛起这个担子。不过人就该是这样,一旦决定要担当,就得担当。”她受访前,刚在家忙完了剧团的年报。

“在这一点上,我很佩服她,怎么设立账户,怎么报账,这些琐碎的事都是她自己去摸索的,竟然把很多东西做出来了。”谢燊杰说,“长远来说,我们希望剧团行政方面多一点人,由她负责监督,毕竟她是剧团总监。但我们亲力亲为,是因为视九年剧场为我们的孩子,它不仅是一个公司那么简单,它包含了长期以来我们两个人共同分享的对艺术的理念。所以,即使辛苦,在初期,还是要自己来把握团里的一切。”

成团四年,两人满意剧团按部就班的发展,也感激各方投以的支持。

不是追求分数的父母

  剧团是孩子,当然现实生活中,他们有一对今年小六会考的双胞胎女儿。

“觉得孩子以后不一定要像我们一样从事艺术行业,不过我们了解艺术在人的生命中的作用,都尽量让孩子接触艺术,看演出、说相声、学钢琴等。”谢燊杰说,“钢琴学了好几年,从来没参加过级别考试,艺术是这样的,自发接触和喜欢,最重要。”

徐山淇赞同:“对,这也反映在我们作为家长在孩子学业上的态度,不追求分数,重要的是要尽力,不能不及格,并不用超级好,能力以内办到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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