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无极台湾回顾展 抽象无穷尽

赵无极夫人法兰斯瓦丝在《向法兰斯瓦丝致敬》三连屏画作前留影。
赵无极1956年油画《向杜甫致敬》。
台湾亚洲大学现代美术馆由日本建筑师安藤忠雄设计,以正三角形为基本元素,雕塑《凤凰来仪》出自杨英风之手。(黄向京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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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雾峰亚洲大学现代美术馆正举行“无极之美:赵无极回顾展”。这是亚洲区近30年来举办的大型赵无极作品回顾展,展出选自法国、中国大陆及台湾地区美术机构和私人藏家的作品,由赵无极夫人法兰斯瓦丝·马凯飞台策展。

从台中李真工作室到雾峰亚洲大学现代美术馆,就为了看华裔法籍抽象画派大师赵无极(Zao Wou-Ki,1921-2013)回顾展“无极之美”。

亚洲大学现代美术馆与赵无极基金会、元大文教基金会今年9月中旬推出“无极之美:赵无极回顾展”,是亚洲区睽违近30年举办的大规模且完整的赵无极作品回顾展,67件展品选自法国、中国大陆及台湾地区美术机构和私人藏家,不乏创拍卖纪录作品,由赵无极夫人法兰斯瓦丝·马凯(Francoise Marquet)飞台策展。

法兰斯瓦丝选在台湾办展,一来有人说台湾很久没有赵无极展览,二来台湾有很多赵无极藏家,加上赵无极去过台湾,不如就在台湾办展。

媒体上的赵无极往往与天文数字挂钩,其抽象油画《29.01.64》最近在香港佳士得以2.02亿港元(约3468万新元)刷新赵无极价格纪录。在现代美术馆二三楼展厅,我们纯粹回到赵无极绘画艺术从萌芽、发展、破茧到成熟期的脉络中。美术馆不许拍照,访客更能专心看画。

展览分五个展区,第一展区“游艺于美”展出赵无极15岁时仿塞尚的《有苹果的静物》,作于1949年的《树下的裸女》,以及首度曝光的大型画作《无题·舞》等。出生北京的赵无极自幼随祖父学习书法,父亲为爱画收画的银行家,鼎力支持14岁就立定以艺术家为职志的儿子进入杭州艺专就读。赵无极深受恩师林风眠及吴大羽的影响,毕业后于母校任讲师,醉心研究毕加索、马蒂斯、莫迪里阿尼、塞尚的作品,促成他在1948年前往法国深造。赵无极早期阶段作品较少,但仍可看出他的功底与才气,用色独到,线条富表现力。他说过,画抽象画不是乱乱画,而是以写实为基础。

抒情抽象风格的确立

第二展区“美的觉醒”,展现赵无极1950至1960年代从探索到确立自我风格——“抒情抽象”的关键年代。有的作品像一股龙卷风或一团漩涡将你卷入,有的像无涯的深渊任你坠入,赵无极的画布是深邃无边的宇宙,充满魔幻。很少抽象画像赵无极那样穷尽变化,能够看那么久,那么耐看。

这时期的赵无极开始展现完全无中心,四周布满的构图,或向中心聚拢,四周留白的结构,被视为最空灵自由的抽象展现,是令人印象深刻的时期。也是这时,赵无极遇见保罗·克利(Paul Klee,1879-1940)的作品,其作品中的符号语言带给他强烈的震撼。克利已参透中国古代文字,激励赵无极遵循内在自我、回归初心,成为抽象艺术家。作于1956年的《向杜甫致敬》非常出色。

第三展区“艺简言赅”展出1960年代末至1970年代初期创作,当时赵无极作品已完全脱离传统抽象艺术中以画布中心发想的构图,使作品整体更具动态;不规则的色块布局亦保有空间的平衡。1970年代末,赵无极专研材料,将油彩和水墨融合,让材料在画布延伸;透过媒材转换,使作品氛围更有趣。

将中国书法融入油画

第四展区“艺犹未尽”展现1970年代末赵无极作品重新定位,有两种趋向:将早期创作模式推向更极端戏剧化效果,找到能持续专注的风格,重拾年轻时习得的中国书法并结合到油画中。1970年代中晚期,他将图像和空间重新融合为更完整的境界,1979年创作出更强大的“骨架”为中心的画法:撷取部分甲骨文时期的风格,画面中的光度无限柔软地将黑暗细节包围。赵无极以材料和颜色为更活跃的结构性角色,任其在画布延展。

展览也展出赵无极的水墨画,但实在无法与其油画水平相提并论。到了最后展区“艺,该如此”,作于2003年的两幅三连屏油画《向法兰斯瓦丝致敬》和《加拿大两槭树》令人非常震撼,简直摄魂!赵无极用色彩光感创造出气韵生动的意境,音律和谐,已臻化境。生前获法国政府授予荣誉勋位、巴黎维尔美勋章、法兰西艺术学院院士等殊荣,赵无极毫无疑问为20世纪最重要的艺术家之一。

赵无极说过:“抽象,其实是应该让观众看得懂,也就是要让观众看到光源是从哪里出来。画家要让画面的结构有一种气顺的自然、豁达。”

现代美术馆由日本知名建筑师安藤忠雄设计,以正三角形为设计基本元素,在这样的空间看赵无极,相当别致。

  • 展至2018年3月4日
  • 亚洲大学现代美术馆
  • 台湾台中市雾峰区柳丰路500号41354
  • 开放时间:星期二至日上午9时30分至下午5时
  • 票价:新台币250元(约11新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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