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最后的悲壮 纪念诗人罗门

文艺界人士常驻足的“灯屋”全景已不复见。
罗门与夫人蓉子摄于家中。

  台湾诗人罗门于农历年前逝世。瘂弦说,罗门有一分诗人最后的悲壮;他对艺术的追求已到白热化,不断的燃烧。他是有诗格和人格的一个人,活到最后都没有忘记他诗人的身份。

从周梦蝶的手中接过罗门的地址,便冒昧的写了一封信求他为我所藏俞平伯先生的诗卷题跋。不久,收到罗门一封信说:“接获来信,至感欣慰。您信中提到俞平伯诗卷……因挂号寄您之书法,退回,我只在电话中向梦蝶兄查问您的地址。”信为什么被退回?原来罗门把台北市,不知怎的,竟写成了嘉义市。这次罗门没有寄来文跋,却写了他一生常引以自豪的诗句“天地线是宇宙最后的一根弦”送我,那年是2005年的8月。

“灯屋”常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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