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公忆

1973年南洋大学本科毕业之后,我陷入一次漫长的内心挣扎,纠结于应该在云南园继续修读荣誉班,还是转学位于武吉知马的新加坡大学。这件事,我和女友有过多次激烈的争论,在南大行政楼通往图书馆那段数百级沿山而建的阶梯上,我们时走时停,各自陈词,多数时候谁也没说服谁。新大的申请表格领取了,南大的论文题目与指导老师也敲定了,那年开学,我离家搭车,没有往右,而是向左,置身于新加坡大学校园,为期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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