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程艰难孤独 他对书画修复甘之如饴

来自中国的史磊从小热爱美术。在本地取得平面设计文凭后,放弃稳定工作,最终选择当一名书画作品修复者。尽管修复过程艰涩枯燥,但史磊却甘之如饴。当他修复好一幅画作后,那种重新赋予画作艺术价值的满足感便油然而生。

如果你有一幅名贵的画作,但因年代久远,画作有些泛黄,甚至生霉菌,你打算怎么办?继续保存但却失去了当初的质量和艺术价值,抑或忍痛把这幅画丢掉或只能束之高阁?无论哪种方法,基本上都是无奈之举。其实有一个方法,叫做书画作品修复。

来自中国山东的史磊就是本地的一名书画作品修复者。

史磊,从小热爱美术,小时候开始学画,尤其喜欢油画。2000年,他从中国来到新加坡南洋艺术学院修读平面设计,并在两年后得到相关专业文凭。毕业后,为了生计和现实考量,他成了一名平面设计师。工作了五六年后,他开始思索自己是否要一直这么生活下去?这样的生活虽然带给他稳定的收入,但他仍在寻找自己想要的人生。后来,他毅然决定重拾昔日的爱好和专长——传统书画修复。

受到南洋热带潮湿气候的影响,史磊发现,新加坡早期许多画家的画作都有所损坏或受潮霉变。这大大减低了这些画作的价值甚至无法拿这些画作来展览,这对于艺术和公众而言是一大损失。基于此,加上喜爱书画艺术,在朋友和美术同行的引领下,他开始了书画修复之路。

目前,史磊在做的书画作品修复主要是油画和水墨画。书画修复的过程十分不易且枯燥,须要长时间地专注,这非常考验修复者的毅力和耐心。

过程艰难枯燥

书画修复的第一步是判断。当看到一幅旧画作时,书画修复者须要根据经验及画作所用的纸张、颜料等来判断能不能修复。

史磊说,第一步很重要,如果判断失误,可能导致整幅画作被毁。曾经有一次他在判断一幅画作时,从表面看似乎只是发霉。但当他回到修复室把画作放下水要清洗时,结果纸张一碰水就散掉,整幅画毁了。最终,他只好向顾客道歉,并赔偿了经济损失。

接下来就是揭纸和清洗纸张去除霉菌,这需要修复者极大的耐心和专注力,有时须要清洗一整个晚上甚至历时两到三天。清洗霉菌并晒干后,就进入到补色补画的过程。这个步骤最主要的理念是修旧如旧,让画作恢复原本的样貌,看起来没有修复过的痕迹。这最考修复者的艺术底蕴,因为艺术修复者要模拟这些画家当初画这些画作时的心境进行修复,需要艺术修复者手细、心细及绘画的功底。

尽管过程艰涩枯燥,但史磊对此却甘之如饴。当他修复好一幅画作后,非常有满足感,觉得自己重新赋予了这些画作艺术价值。此外,这些修复的画作对主人来说都有着特别的意义,所以当他把这些修复画作交还给主人时,主人发自内心的感激和赞叹之情,让他从中体会助人为乐的意义。

目前,史磊已经修复过上百件书画,其中包括新加坡第一代到第三代画家的画作,如陈文希的动物画作,钟泗宾的人物画像,以及刘抗、潘受、陈宗瑞等人的画作。

虽然书画修复带给了史磊许多成就感,但这些作品被修复后都不会冠上修复者的名字,甚至顾客都不愿让人知道作品曾经被修复过,以最大程度保持作品的艺术价值。

所以,艺术修复这条路异常孤独,工作枯燥又没有名利可言。因此,这个行业已经逐渐没落,面临着后继无人的窘境。但史磊认为,这个行业有存在的必要。对他来说,书画作品修复就如个人修行,主要是为了锻炼一个人的修养,只要能够坚持做一件事,而且是做着自己喜欢的事,而不只是为了生计,这又何尝不是一种幸福呢?

四处汲取香道知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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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磊(中)通过各种管道学习中华香文化,同时开办香道文化课程。

史磊还是本地为数不多的香道师,号阅石散人,堂号得馨斋。在他的书画修复工作室里,摆放着一些焚香器具。当他在修复画作的过程中感到疲惫时,就会在室内点一支沉香,看着沉香烟袅袅上升。片刻后,感觉空气得到净化,整个环境充满了正能量,人也精神抖擞,心旷神怡。

基于对中华文化的热忱,史磊通过各种管道积极学习中华香文化,到中国拜师学习,并常赴日本汲取相关的香道知识。他时常会去印度尼西亚、马来西亚、文莱等地采香并了解沉香的生长环境,并深入一线产香区累积了丰富的沉香知识和经验。

目前,他在中国和新加坡皆有开办香道文化课程。参加的学员年龄从20岁到60岁,学生或上班族都有,学员的共同点只有一个,那就是对中华文化感兴趣,并想要提高生活品质,释放生活压力。透过开办香道文化课程,史磊认为把相关的传统文化知识分享给别人,对他来说是最有意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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