慧颖:好的时候非常好

“好的时候非常好”是日本名作家村上春树写给他的作品插画家安西水丸女儿Kaori的一句话。Kaori在2002年5月6日结婚,村上当时人在美国,寄了一篇贺词给Kaori小姐,祝她婚姻幸福。

什么东西好的时候非常好呢?根据村上先生,是结婚。

整篇贺词是这么写的:“Kaori小姐,恭喜你结婚了,我也只结过一次婚,因此对于结婚这件事并不太清楚。结婚这种事,好的时候非常好;不太好的时候,我每次都想一点别的什么事情。不过好的时候,非常好。但愿你有很多好的时候。祝你幸福。”

我初读这段话时,忍俊不禁;再读这段话时,佩服村上的幽默感,他三言两语,轻描淡写,没有任何例子和解释,但让读的人,尤其那些结过婚的人,立马产生同感。

婚姻好的时候和不好的时候,因人而异。但一般经历过婚姻风风光光/雨雨时刻的夫妻们,可以简单地这么说,好的时候是大家有乐共享,有难同当的时候;不好的时候,是你猜我忌,同床异梦的时候。

整段话里最耐人寻味、让人遐想的是“不太好的时候,我每次都想一点别的什么事情”。村上没指明是什么别的事情,让读者自己去揣想猜测,但村上有说“想一点”。婚姻不好的时候,做一点幻想,无伤大雅,想太多毫不实际的东西,伤身劳神。与其在一边自哀自怜,不如收起无奈的心情,彼此想办法如何改善婚姻关系。

不想太多,也因为当时看来不好,若能坚持在一起同心度过种种不好的时候,二三十年后,事过境迁,蓦然回首,才知道当初不好的时候,是为了后来好的时候;从不好到好,需要生活的磨炼和时间的考验。

像村上,我也是只结过一次婚,结了20多年的婚,对于结婚这件事到现在也还并不太清楚。当婚姻不太好的时候,我会把村上的话放在一边,去想想简韦尔斯(Jane Wells)在1886年写的婚姻忠言:

让你心中的爱,强烈过你怨恨和忿怒

学习礼让的智慧

弯一点好过破裂

事情有好坏,相信最好的一边

你对他人的看法,有些比你想象中的差,有些比你想的还要好

对你的另一半应该殷勤和友好,如你待你的朋友一样

记住,任何持久的关系是建筑在真诚的友谊上

把这些忠言传下给你的孩子,孩子的孩子

东西调来换去,到头来还不是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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