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尖:芭蕉不能配鸡

我小时候跟着姐姐在少年宫学画,姐姐越画越好,我越画越坏,因为我的作品基本是姐姐代画,那时我心思都在隔壁舞蹈班。后来上大学,美术系在学校的舞会结束后还继续开午夜场,我们寝室就联谊了一帮油画专业男生,如此我一边潦草添补少年时代的空缺,一边装神弄鬼和舞伴从拜占庭艺术谈到毕加索,满身心觉得西方艺术好,油画比国画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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