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尔吉斯阿拉库尔湖:雪里求暖

在吉尔吉斯牧游季节结束前,我急匆匆抵达以北的卡拉科尔(Karakol)参加一些登山远足活动。

北方捎来的徐徐寒风,犹豫着,我真的非走上这段路不可吗?阵阵寒意轻抚着耳珠,像是在怂恿自己放弃这个决定。

当然,到最后还是选择登山,要不,就没有后来的故事了。

千挑万选,阿拉库尔湖成了笨女人决定的路线。

为期四天的登山,须要露宿荒野,我准备帐篷、厨具,还有这几天的饮食干粮,越想尽办法减少,却越发现缺一不可,最终,把大约16公斤的衣食住行扛在肩上。

从海拔1900公尺的地方,一步步往海拔3500公尺的山湖前进。途中好几段倾斜70度的山路,稍微不留神就会被脚下的细沙牵着往下溜去。走两步路却须费五步的力气,让我觉得自己似在原地踏步。

一会儿下雨,一会儿落冰雹,一会儿要跳着脚板大小的石子过河,一会儿须要握紧着枝丫绕过泥沼。笨女人觉得自己像是在玩野外求生的游戏。

终于到了湖边扎营,以为可以轻松些,但笨女人却出现高山症状。她越来越疲乏,却没有胃口,从早到晚只啃下一块面包。

老天不作美,夜里下了一场大雪,阵阵冷风像是要把帐篷给翻个底朝天,帐篷外侧结了层层白霜。

好不容易睡着的身躯,却又被冷醒过来。

原来,冷冻会使人迷糊,冷的恐惧并不是寒彻骨,而是连自己都不清楚是醒着,还是又睡去?

更令人畏惧的是……负能量来袭。

“明天的我会不会就不醒了?”

我问了自己千句百次,为什么会舍得离开马来西亚?直到自己再也没有力气反复思索答案。

半梦半醒的情况下,我迷迷糊糊看着伙伴在帐篷里打开瓦斯点燃火种,让帐内热流窜动。

隔天阳光出来,我走出帐篷,看着已结冰的四周,冒着稀薄的雾气。我怀疑着自己,到底尚在人间,还是已到天堂?

伙伴用力敲了我的头颅,我对她说:“会痛,看来我还活着。”

蹲在湖边,看着湖镜,我想起昨夜纠缠不清的思维。

其实,只有笨女人才傻傻地找寻答案,这其实根本不是一道问题。

活在这世上,最大的关键,不就是不舍得离开吗?但,我们又怎能因为不舍得离开而选择不走啊?

笔心:活在这世上,最大的关键,不就是不舍得离开吗?但,我们又怎能因为不舍得离开而选择不走啊?——笨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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