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永乐:关西掠影

带着几分熟悉的陌生,三年后再度踏上关西的土地,冈山是初次邂逅,回程顺道去神户访友,出入境经由大阪。其实4月份才到东京办事,赶上一路北移的花季,在公务之余到新宿御苑赏了一回樱姿,5月再访东瀛,樱花已往北绽放,关西地区一片初夏的气息,白天二十七八度,还好不太热。

大阪搭乘新干线到冈山,车程一小时不到,下榻的酒店与驿站,穿越购物中心并有廊桥衔接,往返无须经过马路。冈山市立博物馆就在驿站另一端,走过天桥便是。这趟专程参观翁倩玉版画展,冈山驿站周边的建筑梁柱、墙壁,或是垂挂或是张贴,都是翁小姐大小不一的画展海报。

19日离开冈山,半小时新干线送我到了新神户驿站,罗志伟教授来接我到酒店,他是系统控制专家,在神户大学任职,我们四年前在苏州大学认识,那时候他发表“日本老龄化时代”主题相关的演讲。那年由于筹备家族企业国际论坛,几个月后我到神户拜访,承蒙他引荐几家数百年历史的家族企业,还义务当我们的向导及通译。

这趟在神户逗留两天一夜,抵步当天下午,我们登上了海拔800公尺的六甲山,在山顶咖啡馆喝咖啡,平日下午客人不多,我们畅谈日中关系,谈生活,也谈文化和家庭。他30年前负笈日本,考取博士学位后留下来钻研学术,在机器人的研发、应用领域和健康工程上皆有成就,他至今没有入籍,是表现卓越的在日中国人之一。

六甲山顶俯瞰山脚,远处海湾另一头是大阪,近处延伸出去的一大片是人工岛,岛上集中了研发和科技单位,也有超级电脑中心,三年前我曾登岛参观,也到访老人护理中心。21日罗教授驱车送我到大阪,途中到奈良东大寺用餐,那里也是著名的鹿园,大小梅花鹿或在林间草坪,或是黏着游人讨饼吃,商店售卖的圆饼,每一包约10片,摆放在路边,搁在椅上的盘子内,奇怪的是鹿群不会擅自叼食,它们只跟随付钱后把饼干拿在手上的游客,鹿群也不闯进洞开的店铺,看来懂得“守规矩”。

“守规矩”是日本社会的一个特色,他们一板一眼做事,不走捷径和卖弄小聪明。每一回到日本,虽是短暂逗留,但那几天可放下戒心,照规矩就是,无须提防被坑蒙拐骗。

笔心:每一回到日本,虽是短暂逗留,但那几天可放下戒心,照规矩就是,无须提防被坑蒙拐骗。——李永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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