蔡欣:20大交响曲

西方古典音乐的一大瑰宝是交响曲。自18世纪以还,交响曲不可谓不多。但若要“投票选出”10大或20大交响曲,哪些会“入选”?

这玩意儿实在不好搞。但西方人却给搞出来了——是去年9月号的BBC音乐杂志“搞”的。

不妨一窥“20大”:荣登榜首的是贝多芬的第3号交响曲(《英雄》),余下依次为:

2.贝多芬(又是老贝!)的第9号交响曲(《合唱》)

3.莫扎特的第41号交响曲(《朱庇特》)

4.马勒的第9号交响曲

5.马勒的第2号交响曲

6.勃拉姆斯的第4号交响曲

7.柏辽兹的《幻想交响曲》

8.勃拉姆斯的第1号交响曲

9.柴可夫斯基的第6号交响曲(《悲怆》)

10.马勒的第3号交响曲

11.贝多芬的第5号交响曲(《命运》)

12.勃拉姆斯的第3号交响曲

13.布鲁克纳的第8号交响曲

14.西贝柳斯的第7号交响曲

15.莫扎特的第40号交响曲

16.贝多芬的第7号交响曲

17.肖斯塔科维奇的第5号交响曲

18.勃拉姆斯的第2号交响曲

19.贝多芬的第6号交响曲(《田园》)

20.布鲁克纳的第7号交响曲。

好壮观。参与“投票”者是包括梅塔、西蒙雷特、阿什肯纳齐在内的当今151位指挥家。看有些指挥家大相径庭的“点秋香”,也的确有趣。

老贝的两大著名交响曲分别名列冠、亚军,一点也不令人惊奇。稍感意外的是:为何并非第九号《合唱交响曲》“夺魁”?考其原因,或为第3号《英雄交响曲》那种“前无古人”的崭新风格——首次“颠覆古典交响曲形式”——的缘故?第3号引出“浪漫精神”,第9号开启“现代之窗”。当然都是划时代的伟大乐曲。

入选的20大,老贝只有第1、第2、第4和第8号四首“名落孙山”。最著名的“命运在敲门”(老贝对爱徒车尔尼说那三短一长之音灵感来自名为Yellowhammer的鸟儿鸣声),仅名列第11,大概很让举世“命运迷”失望吧。第6号忝居倒数第二。将此曲列为首选的只有六位指挥家——阿什肯纳齐就将“宝贵的一票”投给了它。也难怪:“田园”本来就不适合这个喧嚣的时代。

为交响曲确立形式结构,一生创作104首交响曲的“交响曲之父”海顿无一首入选。莫扎特呢?49首交响曲,入选两首(第40与第41号)。第41号交响曲《朱庇特》尚名列三甲,差堪告慰。

最最遗憾是舒伯特著名的第8号《未完成交响曲》竟遭拒门外——难道由于尚未完成之故(管弦曲谱仅有完整之二乐章)?但宛如咏叹调那细致幽微、深婉忧伤的抒情性管弦吟唱——尤为第二乐章嗓音初启时——却只此一家。该怎么说呢……

各花入各眼。结论:老贝独领风骚。也是“投选人”之一的张汉娜(Han-Na Chang,韩国著名大提琴演奏家兼指挥家)说:“贝多芬开创交响曲的新纪元……其作品是充满人性的艺术。”信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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