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崇才:河内之风情剪影

河内是越南首都也是个千年古都,在市中心的还剑湖周围有许多独具特色的建筑景点,是其历史沿革的见证:中华古韵的寺院祠堂和楹联碑石,是越南作为中国各朝代藩属国的潜濡默化,巴黎风格的歌剧院和大教堂,是法国在越南近百年殖民统治的文化移植,苏联色彩的胡志明纪念堂,则是南北分裂时期北越与革命盟友的兄弟情结。

战争占了越南史册的大部分篇幅,奠边府战役和越战只是较为人知的章节,无怪乎他们感慨心切地说:“越南是一个国家,不是一场战争。”如今它已不再受战火的蹂躏和拖累,国家致力于经济建设,人民的生活是大大的改善了。我们的导游阿立,就受益于蓬勃的旅游业,风趣自信的他,对工作对未来满怀理想和抱负。

行程之一是参观胡志明陵寝,胡志明是越南人民心目中的英雄,阿立就不止一次讲述他一生奉献国家的事迹。我们排了近两小时的队鱼贯进入中央大厅,瞻仰了保存在水晶棺内的胡志明遗体。队伍中有好多是当地民众,以及由师长带领的中小学生。在排队的当儿,团友们纷纷追述两年前,前往国会大厦吊唁建国总理的经历,勾起那段一代巨人陨落,举国上下悲恸的共同记忆。

旧城区的三十六古街始于千多年前,各行各业集中在此以便为附近的皇室服务,逐渐演变成一条街专卖同一货品的传统市集,如鞋街、服装街、五金街等。小小的店面,满满的货品,狭窄又纵横交错的街道,林立的电线杆,纠缠不清的电线,还有在店面前,路边摊坐在矮凳上聊天、纳凉、吃东西的市民,展现了一幅悠闲古朴的市井生活画卷。偶尔走来一两个戴着斗笠,用扁担挑着两大竹篮水果的袅娜身影,清新淡雅宛如晨露的花儿,山间的溪流。

河内的电单车多如过江之鲫,外人视为洪水猛兽,过马路是件头痛又畏惧的事。其实多走几回就能“入乡随俗”,胆大心细是首要条件,眼观车流缓步向前,老练从容的骑士都会配合行人来个轻弯小拐,让你顺利过关。在没有交通灯和斑马线的情况下,大家更能谨慎行事,在互动中建立起默契,在凌乱中梳理出和谐有序。忽地想起我们马路上急躁刺耳的车笛声,人行道上飞驰而过的电动踏板车……

此次游玩碰巧与一位阔别多年的中学同学同团,观光之余叙旧欢谈,如此机缘巧遇可谓难得,特此记上一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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