森音:无家

最近,为了自资的新书到处找寻能寄售的书局、书店。看似忙得焦头烂额,到最后也不见得有多少成果。好在这时候有位朋友在面簿分享一个叫雨林树屋所主办的“森音”音乐节,让我眼睛一亮的是,这音乐节是在森林里进行。

我突然有了一个能躲藏的地方,很是乐意把自己关进丛林中,暂别那些我不拿手的宣传活动,暂忘那些我不擅长的访谈节目。

能把笨女人藏起来的地方,不是铜墙铁壁,也没有神秘机关,它只是间建在树上的竹屋。我踩着参差的木桐梯子上树屋,环顾四面串连的竹片围墙,还夹着透风的缝隙。狭小的走廊悬挂着吊床,让人卧瞰绿林。

我本对音乐会毫无兴趣,只是想亲近大自然,缅怀昔日背包旅游的日子,尝试找寻曾经不羁的生活。

出乎意料的是,当一位原住民表演者吹起鼻笛,我的脚步便缓缓靠近那只有一面禅绕画布为布景的舞台。

一首接一首来自原住民的曲子,原住民的创作。我意识到,我听的并不是一首首歌曲,而是,听见一句句原住民的心声。

我们常常要求国家要先进、要发达,可是,我们忘了这些要求,是不是国家能力所及?而这些要求,有没有危及到他人?

国家要发展,要水坝,要开垦,要开拓新天地,可是,我们有没有想过,这片天地是原住民的家啊?

少数民族和我们无异,有双眼睛,有张嘴巴,还有一颗跳动的心。可是,没人看见他们的眼泪,没人听见他们的呐喊,没人为他们那颗伤痕累累的心疗伤。

我忘不了他们的歌声,不是他们有动听的嗓音,而是,我听见他们唱不出的悲鸣。

我不知道怎么去抚平他们的悲恸,就像听完他们一首首曲子后,我不知道我该鼓掌,还是伸出我的双手?我所有的举动,都对他们无助。

我们在城市累了,倦了,可以收拾行李回老家,吃碗姥姥煮的面。我们知道,回头有个地方叫做家。可是,Chewong、Kenyah、Penan、Mah Meri等等原住民早已没有了家,就连回头的那一声感慨,也只能往肚子里塞。

我走进树林,只为了一时的躲藏,但有些人把这里当成一辈子的家。

我可以不再躲进你的地方,但我该怎么还你们一个家?

笔心:我忘不了他们的歌声,不是他们有动听的嗓音,而是,我听见他们唱不出的悲鸣。 ——笨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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