收拾自己

1976年南洋大学毕业后的“奋斗”岁月,迄今已够自成一截“不惑”时段。间中,耗在石油化学工业下游的塑料光阴,竟是漫长的38年。2014年“退休”后到南方大学艺术馆,进入全职状态,又回到青青学子风轻云淡的校园环境,好像经历了一次轮回。

41年里,我业余初画政治漫画,享受好一段随着政局起伏“冲浪”的创作快感。一般上,午后十几分钟的绘画,华灯初上时就“热烫烫”上了夜报,那种快速发表的刺激,源源不断地提供我紧追政治变化的动力能量。1988年,分身办了一场“端午诗节”,不慎“误交损友”,在大碗喝酒放声唱诗的汉子群中,竟也“牙牙学语”开始写诗。当年六月,南洋文艺的老编陈雪峰“深情”地发表了我第一首短诗《如果》,不但让我取得了诗国的“入境签证”,也开始了我逐惭背离政治漫画的创作,乃至完全停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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