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忠在:七张老头子

公教中学1967中四毕业班的50周年聚会,让我有机会跟久违的同学欢聚一堂,交换电邮及手机号码,互相交流。我们触及不同的想法,有些逐渐融为一体,有些始终不一致,矛盾对立,但不管融合与否,能跟少年时代的同学密切联系,对我而言,是件快乐的事。

柯泉汉同学在电邮中说“忠在,好好照顾你的身体,天天快乐,不要再去想其他的事了,大家已快七张了,没什么好留恋,咱们保持联系,高兴有机会常见面。”

电邮中“大家已快七张了,没什么好留恋”,提醒我时日无多,必须珍惜剩余的日子,2月18日我将67岁,三年后就七张咯,我尽力放松紧锁的思维,丢弃满腔的忧郁,分分秒秒,都快乐的享用。

公教毕业后,跟泉汉失去了联络,听说他留学日本,后来远征中国,在北京开超级市场,吃的喝的洗的刷的,货品齐全,生意相当不错,巧的是他在中国,同班好友吴伟才,也在北京立志圆梦,专修电影。

伟才学完电影不拍戏,真可惜,近年他暂别文坛,专心绘画,在下巴蓄了一撮银色的山羊胡子,嘴唇上又留了胡须,形象十足艺术大师,无论开班讲电影,还是运营画廊绘神佛,都具有说服力。我欣赏他画作的同时,也期待他重新动笔,创作小说写散文,书友们都怀念他的创作。

公教的同学,有的成为投资家,有的专司买卖黄金,有的在医药界大展身手,

有的成为基督教牧师,有的成为金融巨子。卓嘉叶老年退休后,更成为税务顾问。公教之外,我跟南大年近七张的男女同学也保持联系,昨天就不顾狂风暴雨,到市中心环境清幽的咖啡座,跟当年英俊潇洒,歌声悦耳的周健聪喝茶叙旧。

想当年,他常开欧洲跑车,载天姿国色的孔雅美和我这个碍手碍脚的酒肉朋友

,下坡大吃大喝,我那时认定他们佳偶天成,结果却镜花水月,黄粱一梦,难得的是他的夫人和她的相公,互相欣赏,关系融洽,两家过从甚密。

健聪聪明绝顶,善于运用智慧手机,拍了许多儿女彩照,看得我眼花缭乱,他轻轻一按,也为我拍了一张,我年近七张,又老又皱,越来越丑,请他把照片删除,以免吓坏看者。

时间快过协和机超音速,很难想象自己变成老头子,此生汇集成功与失败,快乐与悲哀,许多往事不堪回首,我还是听泉汉的劝告,紧记“大家已快七张了,没什么好留恋”,播放葛兰的光碟,高唱《说不出的快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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