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丽芳:没有电风扇的日子

吾土吾城

天真活泼的童年,清爽地裸露上身只着件短裤就到处溜达,即使是女生亦是如此悠游自在。  朴实的校服无袖无领白上衣、束裙头黑裙子和双白布鞋,班上没人穿着袜子来上学,男生个个剪平头,女生轻汤挂面条,大家轻轻爽爽地在课室上课。

课室里没有呼呼转动的电风扇,风吹竹叶迎来凉凉清风,“先生”读一句学生紧跟着读,朗朗读书声传遍校园。

爸爸自建板屋

独立后国家大新土木,位于文德路纯朴的安祥山被征用了,搬离那片政府赔偿了2000大元的土地。爸爸租了一块每月还50元租金的土地,建了一间板屋,每逢下雨锌板屋顶咚咚响,大太阳天的二楼房间热烘烘。

记得省吃俭用的爸爸又托人弄来半新不旧的黑漆布遮盖屋顶,南北向的木屋空气流通,漆白的木屋四周绿树围绕,屋角落种了一片五颜六色争艳斗丽的指甲花和水粉花等,猪寮经过妥善处理再没有过往的脏臭。

夜里,邻居菜园虫声蛙声卿卿,躺在暖暖的草席上,不一会儿就睡着了。深夜阵阵寒意,蜷缩起身子,又会周公去了!

到了70年代中期,住在巴耶利峇附近的居民接受政府赔偿,搬进了现代化鸽子楼里,年老的父亲再也没能力继续养猪制作豆干,黯然地搬进卫生但窄小、时价1万3000新元的三房式组屋。

居住在顶楼的好处是风光无限,可惜烈日高照炎热无比,本以为睡在上层床架软软的床褥是种享受,最终趴在树胶席上享受地砖传来的凉意,手上捏着扇风的南洋商报不知几时掉落一地。

云南园宿舍也没有风扇

那段时期星期一至六住在“山山皆秀色,树树尽相思“的云南园,住宿的F座(现在的7座)隔着马路是一片树林,斜对面是建在高地的宿舍,行人道旁还有一片草地,总有种沁人的凉意。宿舍虽没有风扇设施,但不曾见同学带风扇来宿舍享受。

临近80年代,姐姐从四季变换的国外留学回来,无法忍受酷热天气,隔天就往电器店买了一把电风扇,后来他们夫妇俩移居海外,这把风扇从此不见踪影。

不过节俭的妈妈,迟至千禧年前搬迁,还是对这个“奢侈品”毫无好感。她总是说,天气热了拿把扇子扇扇风就成,何必花钱买风扇、付电费呢!

(作者是一名华文补习老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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