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一凡:5分钱搭巴士的经验

打从1947年来新加坡后,出门工作就靠巴士代步,累积了几十年搭巴士的苦与乐。

讲起来好笑,我从马来西亚初到新加坡,人地生疏,道路不识,不敢搭巴士,总是怕搭错车,走错方向,所以,常伴同友人从牛车水走路到火城,甚至到芽笼快乐世界一带,然后再从加东照原路走回牛车水,一路认路,一路看路标,看街名,既认路省车费,也熟悉路名和川行巴士车号等。当年年轻力壮,再远也不觉疲倦,两毛钱一碗粿条汤,又生龙活虎了。

渐渐的入乡随俗,开始习惯乘搭巴士出门,我曾经有过以5分钱搭巴士的经验。当年川行市区的是英国人经营的新加坡电车公司和巴士,郊外的巴士路线,则全是华人经营。

当年的巴士当然是没有冷气,而且非常简陋,下雨天时还会漏水呢。闷热的天气,搭客拥挤简直像沙丁鱼,那种情形,尴尬处令人啼笑皆非。

巴士由两人操作

早年巴士是二人操作,司机和剪票员,一个出入口,不设车门,坐垫是硬木板,少有软垫。甘榜的道路崎岖不平,搭客给震动得很难受。当时的车票由5分钱开始,电车公司的车票最高25分;华人公司的巴士车票,由新加坡到新山终站,全程车资60分,由首都戏院到樟宜也是60分。讲句笑话,如果你中途下车,电车公司25分车票,还可让给下一位搭客。

是环境造成,当时的剪票员,难得有态度和善可亲的,多数是吆喝人客,尤其拥挤时,不管是上车还是下车,剪票员总是习惯粗声大叫“卡紧”“卡紧”(闽南语,快点之意),催促搭客赶快上下车。

辗转几十年,新加坡巴士车业千变万化,由原来的十几家巴士载客服务,演变成现在的几家巴士和地铁;两人操作改为一人控制,单层巴士变双层,单节巴士变双节。过去破旧闷热的残旧巴士,现在换来是新颖豪华,全部空调,乘客不多的时候,乘坐那新款的巴士,清凉的空气,闭目养神,确实是很舒适的。当然,水涨船高,幸好老人有乐龄车资优待。

早年最火红时期的巴士公司有:加东巴士(红色)、樟宜巴士(红白色)、榜鹅巴士(黄色)、岌巴巴士(浅蓝色)、交通巴士(深黄色)、绿色巴士(绿色)、巴爷礼峇巴士(黄绿色)、郑古悦巴士(红黑色)、福利联合巴士(黄色)、张亚其巴士(灰色)、甘榜峇鲁巴士(深蓝色)和星柔直透巴士(银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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