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狱,那是他人

每周一件艺术品,深入浅出为你解说。艺术,不深奥,也不遥远。

在他人的注视下,钢铁雕的“针鼹”气堵、肿大、膨胀、扩张,肿胀到它那对用钢铁小圈做成的眼睛深陷入两个小洞,显示出惊讶的状态。它所有的刺毛都硬立着。羞耻叫它的血冲到头部身躯。

我国多元艺术家陈瑞献作于2013年的这尊钢铁雕,原型来自他在1967年用双语写成的短篇小说《针鼹》。小说叙述在新加坡河上运货的小商贩大胡子,受生意伙伴的连累,没能幸免于油槽船上发生的恶斗。当警报声嚎叫着水警的到来,大胡子感到彻底被挫败、羞辱、绝望,觉得空气好似抛出火舌舔他,眼前出现一面魔镜逼他变形。每一根须,每一根发,长长又长,他已变成一只针鼹,渺小、尴尬、丑陋,充满愤怒与自卑。大胡子变身一只针鼹,即是卡夫卡《变形记》里的售货员变成一只恐怖的臭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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