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湾望乡情浓

布农族为参加婴儿祭的访客表演传统舞蹈。
部落里的长者都会出席婴儿祭。左一是本文作者。
望乡部落是台湾唯一可以清楚眺望玉山山峰的部落。

望乡部落是台湾少数民族布农族的部落,坐落在玉山山脉西北方海拔近1000公尺的地方,可清楚眺望玉山山峰。作者巧遇布农族举办的一年一度“婴儿祭”。

那是一段很漫长的路。我在台湾朋友的邀请下,坐上他们家的车越过一座又一座山,直到映入眼帘的灰沉沉石壁都成了一朵朵浅白色的云。当下,我们知道自己不断收缩的胃终于有救了。我们来到了目的地——望乡部落。

一睹玉山风采

小时候脑海里一直回荡着《明天会更好》里头的这句歌词:“玉山白雪飘零,燃烧少年的心”。然而,玉山究竟是什么模样,我只有到了望乡部落才终于一睹它的风采。因为,它是台湾唯一可以清楚眺望玉山山峰的部落。

望乡部落是台湾少数民族布农族的部落,坐落在玉山山脉西北方海拔近1000公尺的地方,从南投县集集镇开车过去,大概耗时一个半到两小时。布农族人将部落称为“卡里布安”,这名称源自部落里一种名为“卡里布”的植物。

这个以植物为名称的部落,仿佛是个藏身在绿林里的秘境,透露着神秘又耐人寻味的气息。正当我们打算先果腹再来好好探险时,却吃了几次闭门羹。

星空下煮杯面

有些事不用刻意安排,缘分自会决定一切。这次“缘分”真的对我们开了个玩笑。我们入住部落的这一天,整个村里的小食堂都选择“休息一天”。不是因为“房东有喜”,而是“部落有喜”。

原来,就在我们抵达望乡部落的隔天,部落成员们都将出席一年一度的“婴儿祭”,因此所有小食堂都在为隔天的仪式做准备。大伙儿只好从部落里的一家杂货店,购买了几包杯杯面。回到民宿时,已经是夜幕低垂的时候。

我们坐在房门外,等泡面煮熟,同时感受这个在星空下静得像一首诗的部落。这时,一位中年大哥来到我们面前。原来他是民宿老板的朋友、同事,还是一名背工。

背工大哥的茶

“背工”这职业对从小就出生在狮城的我来说,是头一次听闻,不过,对眼前的太古大哥来说,那是多么值得自豪的工作。太古大哥从自己车上拿出茶具和火炉,一面在大家面前煮茶,一面和大家聊起了自己的故事。

太古大哥打从十几岁开始就到山中探险,掌握在野外求生的技能,也累积了很多户外生活的经验。他将对探险的乐趣和能力带到自己的工作上,当起带领世界各地游人到山中探险的领队。台湾所有168座山上,他几乎都留下了足迹。

太古大哥在提到自己带领别人登山,帮助他们圆登山梦时,眼中洋溢着满足和欣慰的光芒。然而,在他提起自己因为工作换来一身伤的话语中,却又流露着些许无奈。他的故事就像是我们手中的茶,有一种甘甜的滋味。

保佑孩子的“婴儿祭”

所有父母的心愿,想必都是希望孩子能茁壮成长。布农族举办“婴儿祭”除了蕴含此意,还有传承的意思。父母会将婴儿高高举起,接近天地,希望天神保佑孩子。

部落里最长的长者会为婴儿佩带菖蒲项链,除了驱邪,也指望男生能像项链一样,光宗耀祖;女生能像项链一样美丽。父母在仪式结束后会宣布孩子的姓名,承认孩子为家族的一员和部落的一分子,日后有共同保护及指导的职务。

在活动上,除了仪式外,部落成员也带来了传统舞蹈。除了售卖手工艺品,也举办小展览,为来自世界各地的游客打开了一扇通往布农族世界的窗。

离开望乡部落时,我遇到了之前在部落里认识的布农族小朋友。从他们腼腆的笑容中,我似乎找到了去面对部落以外这喧嚣世界的勇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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