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人迷失灵魂的天堂

“大王寺”马哈拉贾寺最大,也最为壮观。

斯里兰卡,上天滴落印度洋里的一颗眼泪,是一个原生态而充满彩虹般唯美的天堂。

历年累月的战乱和海啸等灾难,虽使得斯里兰卡犹如蒙上了一层令人难以揣测的面纱,远离了游客们的视野,但兰卡就像清香淡雅的睡莲(斯里兰卡的国花),有着圣洁而清澈的外表,当人们嗅足其清透沁人的清香后,一定会引发你深深思念,让你眷恋难舍兰卡,成为你常会归来的精神家园……

丹布勒秘境石窟

驶离波隆纳鲁沃的主路,一条左盘右旋幽静的山路,带我们抵达南亚最伟大的石窟寺——丹布勒石窟寺(The Cave Temple of Dambulla)。正像我们选择旅行目的地,要竖立几个坐标一样,它,1991年被列入世界文化遗产,当然成了必去的坐标目的地。

丹布勒在斯里兰卡的中部。石窟就建在它南面的山上。整座山是一个巨大的岩石体,从一抹平原上突兀而起,海拔约180米。千百年来,这里的小乘佛教僧侣,主张修己胜于度人,钻入简陋和隔绝的洞窟,在石窟寺以及方圆几十里的地方进行冥想修炼,丹布勒的冥想静修,人们称之为“忆往之城”——丹布勒。

走进白墙红顶的山门,仔细端详下,发现寺庙建筑均由巨大的岩石石块和石柱垒造,虽经2000年之久,依然非常坚实,每处细节做工都非常精美,整体氛围颇有几分欧洲修道院清净的感觉。

穿过一泓紫色睡莲池,开凿在石缝里的丹布勒石窟,宛若一枚微开的蚌壳,迎接着四方拜谒者。洞窟里阴凉而神秘,来者得赤脚入内。幽暗的几盏灯火,勾勒出穹顶上的彩绘,纯天然植物颜料绘制,历经百万天的日升月落,依然鲜艳夺目。

庞大的佛像,或伫立,或斜卧,金身、背光、宝冠、璎珞、丝裙灿烂华美,完美如新。串联其间的花草林木,亭台宫院,宗教典故,将建筑、雕塑、壁画融于一体的立体艺术,堪称世界古佛陀艺术史的百科全书巨著完美呈现! 

时光倒转到公元前1世纪,古兰卡的维拉干王(Valagambahu)遭南印度象队大军入侵,战败后被放逐,来此避难,僧侣悉心庇护,度过了幽暗无日的15年漫长岁月。在他收复领地之后,遂建此庙宇,以示感恩。之后,各朝代的国王不断地在此凿刻石窟和雕塑,鼎盛期在17和18世纪末的康提王朝。  现记载,寺庙加周边地区,有80多个洞穴,1530尊佛像,还有覆盖达2100平方米精美壁画,是南亚最大的壁画群,也是地球上最古老的远古绘画之一。其中对外开放的共有5个石窟,而最精美的为前三石窟。

一号石窟被称为“神王寺”。入口处石碑上刻满密密麻麻波罗密语,里面一尊14米的卧佛,睁着双目静静凝视前方的,眼珠黑白分明,嘴角含笑,形貌颇似一位年轻英俊又多情的王子,枕着绘满蔓草花卉的枕头,足底鎏金绘满重瓣莲花—— “向十方各行七步,步步生莲花”。他的脚下是阿难尊者,头旁挨着毗湿奴神。卧佛的背后精美的壁画,记载了佛陀的修炼与讲道等场景。洞穴的天花,亦绘满主佛和飞天女神的图像。

据说,斯里兰卡这样大的涅槃石刻卧佛,只此一尊。

二号石窟马哈拉贾寺(Maharaja Vihara)最大、最为壮观,称为“大王寺”,东西长52米,宽23米,高7米。除了16尊站立的大佛之外,还有40尊宏伟坐佛,两尊印度神以及两尊国王造像(一位是落难于此的国王,另一位则是尼撒迦摩罗)。显然,此时的丹布勒已将佛教、印度教和王权三位融入一体。

置身洞内,可以深深感知佛教精神内涵是独一无二的。石窟中有一个舍利塔,还有一口泉井,最神奇的是石窟里自顶部岩石上的裂缝上淌出来岩水,不是顺淌,却是逆上向流淌,人们一直无法解释,遂相信这是上天赐予的神水。

媲美敦煌飞天的绚丽

  第三窟为“大新寺”,窟内壁画和石洞顶上的绘画,呈现出兰卡17世纪典型的绘画风格。窟内除了50尊佛象石刻外,还有两尊国王Vattagamani Abhaya和Nissanka Malla(1747-1782)的塑像。大部分绘画和雕塑都是在17世纪重新绘制,用的是树汁颜料,可以保存几百年,甚至上千年亦不褪色。

一边屏气静心在石窟里徜徉,我不由想起丝绸之路上的敦煌(1987年被联合国列入世遗保护名录),还有龙门、云冈石窟,都比丹布勒规模要大,但是都不如丹布勒完整。莫高窟比丹布勒晚建400年,后经北凉、北魏、西魏、北周、隋、唐、五代、宋、回鹘、西夏、元等时代连续修凿历时千年。敦煌的壮丽却让它遭遇浩劫,王道士手中的一串钥匙也没能把守住敦煌的元贞,想想那一驼队一马队的文物被偷盗至海外,怎能不让人揪心?

我透过投射在石壁上的缕缕斜长光影,仿佛穿越见到万里之遥的敦煌壁画,还有莫高窟比比皆是的美丽飞天。丹部勒也有飞天,与敦煌的飞天一样,是侍奉佛陀和上天诸神的歌舞女神。穴壁上,飞天在无边无际的茫茫宇宙中飘舞,有的手捧莲蕾,直冲云霄;有的从空中俯冲下来,势若流星;有的穿过重楼高阁,宛如游龙;有的则随风悠悠漫卷,那特有的蜿蜒曲折的长线、舒展和谐的意趣,炽热的色彩,飞动的线条,为人们呈现出一个优美而空灵的想象世界……

历史和文化就这么神奇,在两条丝绸之路上得以交汇,面对神秘而又充满文化意蕴的洞窟,引起我注目的并非是其炫丽的外表,而是那融建筑、雕塑、壁画三者于一体的立体艺术,仪式般昭示出深深蕴藏的人和人性相似,让我们在两地都能审视到千古之大美,看到佛陀精神的天地,亲眼目睹世界文化的渊源大同,历经千年而永驻的真实摹本!

敦煌、龙门、云冈石窟,都比丹布勒规模要大,但是都不如丹布勒完整,敦煌的壮丽却让它遭遇浩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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