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东: 山海滋养的人文之美

多良观光车站:依山傍海的记忆,像铁轨一样悠长。
以集装箱搭建而成的市中心文创空间。

台东拥有176公里长的美丽海岸,让台东冠上“全台湾最长海岸线的县”美称,太平洋海岸悠长绵亘,山林翠绿,海水清澈,天空出奇地湛蓝,连云层亦如白雪皑皑,它们受了大自然的嘱托,在辽阔蓝天画布上为旅客一路造景,变幻波澜壮阔的奇趣构图。

台东是台湾面积第三大县,滞后发展的“良好机遇”,让山林溪涧与耕地牧场,逃脱无情的斧钺凿痕,保留与生俱来的原始纯净。

不仅人口密度全台最低,长达176公里的美丽海岸,让台东冠上“全台湾最长海岸线的县”美称;史前遗址保留的质量数量、原住民文化的丰富多元,也占全台之冠。

这里有大面积的青山绿水、草原稻田、动感露天音乐节、热气球嘉年华、滑翔与冲浪,还有全台唯一的赏鲸之旅、无数个性民宿、丰沛的文创空间,以及得天独厚的丰盛海产。太平洋的涛声与呼吸,日夜伴随幸福的台东人。后发展的县份被大小确幸簇拥着,台东,已成为慢活、从容、闲适的代名词。

这趟旅程,义无反顾紧随厦门友人周跃的步伐,抵步才初识热情的台东人: 馥兰朵酒店兼台东Gaya酒店总经理江俊嶙,利嘉国小前校长、现任台东县人文教育协会理事长张中元,幸得两位先生慷慨好客、仗义引路,才得以感受真切的台东风情。

弦外之音的省思

我们从恒春半岛北往台东,太平洋海岸悠长绵亘,山林翠绿,海水清澈,天空出奇地湛蓝,连云层亦如白雪皑皑,它们受了大自然的嘱托,在辽阔蓝天画布上为旅客一路造景,变幻波澜壮阔的奇趣构图。

抵达台东市,虔诚教徒的江总老早安排,一行下榻芳心好美馆,那是天主教会早年为偏远及离岛的清寒学生提供的学生宿舍,后由圣母医院接管,立意“培养提升身心灵健康的素质”,萃取“培质”理念而更名天主教培质院,数年前兴建多座两层的独栋房舍,转型为芳疗、乐龄及活动中心。芳心好美馆恰如其名,设施新颖配备用心。旅馆与佛教清觉寺的福慧讲堂面对面,数步之遥是社区惩戒所,都不约而同为行旅增添弦外之音的省思。

钉子户死守不迁

隔日,江总领我们到南京路圣母健康会馆,大力引荐优质全蔬食早餐。会馆木石结构陈设质朴,屋顶挑高而乐音清扬。天然食材都是圣母健康农庄自家耕作,包括含着麦香味的面包,有机酱汁和饮品。全蔬食讲究低碳、低脂、少烹调,追求慢活、悠闲的生活方式。为了照顾大众健康,全年无休、每周七天每天供应三餐,这份坚定的信念,数十年始终不渝。

餐后赴市区海滨公园散步,倾听大洋进行曲,直面强风把沿岸的树往同个方向压得头低腰弯的狠劲。

傍晚行程出现意外景观。那是一栋两层旧楼,故事略显老套:业主要收楼重新发展,但住户死守不迁。老房独坐街角的对抗姿态,非常超现实。听闻住户长期游说孩子搬来同住,作持久战打算。最后,仅剩老人倔强的拧着。多年下来房已不房,二楼临街破铜烂铁式的栅栏,偏执地支撑着斑驳水泥墙里的家。

暮色中,斑斓锈铁拼凑而成的钉子户,夹带着梦幻与达利艺术的超乎寻常,沧桑而强势,仍坚持不合时宜的孤独。然而细细寻思,它见证的,不正是台东人

对“不按牌理”这等非理性行为的宽宏与包容吗?

旅居巴黎画家定居台东

另一大收获,是拜会台东高人——75岁名家江贤二,他与夫人滨海而居,造访时画家人在国外。隐蔽的住所位于比西里岸,丛林掩映下,低调无华的门户紧闭。张校长与老画家相知极深,我们方得入内。海岸开阔阳光温煦,蓊郁的林子格外幽静。拾级而上长排石阶,才转弯,黄澄与翠绿的树色扑面而来。区隔画室、居所及其他几何图形建筑的,是一泓锦鲤池水。

 

家旅居巴黎与纽约30年,1997年返台定居。我们在画室观赏艺文界菁英翘楚为他制作的《比西里岸之梦——江贤二》,高水准的短片极具创意,独特的构图与叙事风格,意境深远,是纪实影像的优秀画卷。

江老于片中自述回归心路:“我跟我太太很喜欢住在海边。刚回台湾时,一直往南开到台东,开到现在这附近,每一次就觉得气很对,于是决定在这边买一块小地。”鬓发花白扎起马尾的画家,语调冲和,用语简洁。音乐也是他创作的源泉:“我几乎很少朋友,音乐就是我第一个很好的朋友;我也学过大提琴,古典音乐伴随着我比我太太还久。我很多灵感都是从音乐来的。”

画风巨变,诱因亦是台东:“直到七八年前,才感觉到艺术家可以在台东创作。以前在巴黎纽约大部分都很阴暗,很郁卒纠结不清的那种机理;很惊奇,甚至连我自己一辈子也不可能说,我哪有一天会画成这种颜色?这都是大环境给我的影响。”当天在画室里观赏的多幅大型画作,色彩奔放瑰丽,令观者心神溢满自然的亮采,听见音符与色调缤纷跳跃,间中有花香隐隐涌动。

几米作品散置11个角落

行程续往成功镇比西里岸另一品牌——滨海三仙台和几米园区。“比西里”本是阿美族语“放羊部落”之意,随处可见造型各异的羊只雕塑及雕刻。2013年市府与部落联手,注入文化以激活社区,并把几米作品《走向春天的下午》中小女孩的背影,彩绘在11个角落,让游客寻觅观景时,深度游览园区。

美食和文化一样是台东王牌。响锣雷原住民的特色大餐远近驰名,细品菜色还佐以酿造各异的日本清酒,庶民中尤显精致的品味层次。仅此一家的天生牌高粱佐醃猪肉,由第二代传人陈国镇携妻在卑南乡用心经营,采醇厚金门高粱酒独门腌渍,隔日升炉火以甘蔗清香耐心熏烤,让肉汁、蔗香与酒香浓郁交融。

台东3500平方公里的土地,包揽了海陆空的躁动与静美、激情与闲适。下回再访,必探池上稻香与油菜花;感受知本、都兰、鹿野的浓郁乡情;骑上铁马,沿成功镇与长滨乡最美的海岸驰骋,让太平洋海风,为旅次尽情吹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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