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孕禁令虽已生效 柬女子仍愿冒险“为钱生”

 澳洲籍女护士塔米在金边非法开设代孕诊所被捕后,本月13日被押上法庭受审。(法新社)

(茶胶省法新电)柬埔寨政府去年禁止“出租子宫”的代孕活动,但对许多贫困女子来说,从事代孕行为是她们摆脱贫穷的唯一方法,因此即便禁令生效,仍有许多女子希望能够偷偷成为代孕母亲。

近年来,许多发展中国家的贫民为了改善生活,透过当代孕母亲赚钱。不过,代孕母亲引发的相关争议层出不穷,泰国、尼泊尔和印度等地为保护本国女子,陆续禁止代孕活动,而相关需求及中介便流向邻近国家。

由于柬埔寨医疗成本低,且未禁止同性伴侣或单亲家庭收养小孩,因此迅速成为代孕的最大新“产地”。有专家称,柬埔寨一度拥有约50家代孕服务公司。

代孕为许多贫民带来一线生机,然而柬政府去年10月发布了针对代孕的禁令并展开扫荡行动,让许多人“发财”梦碎。

代孕10个月可赚九年薪水

 

柬南部茶胶(Takeo)省普萨(Puth Sar)村一名曾为代孕母亲的村民倩佩在禁令生效前,为一对荷兰夫妇怀上了孩子,她在今年4月产下一名男婴,为此她赚取了1万美元(约1万3820新元),她过后用这笔钱为自己和家人买了一块地。

倩佩说:“这对我来说是很多的钱。我希望我能够再次成为代孕母亲,这样我就可以建造自己的房子。”

柬埔寨是亚洲最穷的国家之一,平均年收入仅有1150美元,因此代孕母亲怀胎10个月就能够让她们赚取相等于九年的薪水。

35岁的容朵尔在磅士卑(Kampong Seu)省一家服装工厂当工人,月薪仅有200美元。她通过同事接触了代孕中介,在禁令生效前为一对澳大利亚同性恋男子生下了一名女婴。

容朵尔用代孕所得来偿还债务,她说:“我还没有实现我的梦想。如果可以的话,我希望能够再成为代孕母亲,因为我需要一个房子。”

代孕禁令生效后,代孕课题一度平静下来,但随着一名澳洲籍女护士塔米·戴维斯-查尔斯(49岁)在金边非法开设代孕诊所受审,代孕活动再次成为焦点。

同样来自普萨村的春容(60岁)透露,去年一名中介突然出现在她的家门口,要她的女儿成为一对富有西方夫妇的代孕母亲,事成之后可得1万美元。春容说:“当时我的女儿立刻答应,因为我们很穷。孩子一出世,他们就马上把孩子抱走,我的女儿连孩子的脸都没瞧见。”

代孕一次不足以脱贫

 

春容一家用代孕的收费为房子加盖了金属屋顶,还买了一辆电单车。但她承认,一次代孕并未让她们一家摆脱贫苦,因为在怀孕期间所得的每月付款为应付日常开销,一下子就没了,而生下孩子后所得余款则用来还债,她们根本没有剩余的钱来购买她们的新房子。

柬政府官员坚持,代孕禁令是必要的。内政部反人口贩运委员会主任周斌英说:“柬埔寨虽然贫穷,但我们不需要通过代孕来减少贫困,要不然柬埔寨就会成为一家出售婴儿的工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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