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园局装新追踪器保育候鸟

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生态丰富多元,每年迎来如中杓鹬(Whimbrel)等超过100种候鸟短暂栖息,摄取充分食物和休息后再飞往目的地。(国家公园局提供)
国家公园局计划引进的卫星追踪器,可装置在如斑尾塍鹬(Bar-tailed Godwit)这类体型较大的候鸟上,收集它们飞行时间和地区等作研究用途。

公园局自然保护处高级署长黄墩华指出,据观察,常在秋冬换季时从北极圈地区往南迁徙的岸禽类鸟儿数量正逐年下降,我国作为鸟儿停留的地区之一,除了确保湿地生态蓬勃,也有必要尽所能参与鸟儿保育研究。

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每年迎来超过2000只候鸟短暂栖息,我国作为候鸟南下迁徙旅途的重要一站,即便在地理上与鸟儿起迄地距离很远,却仍能为候鸟保育研究作出贡献。

继国家公园局去年完成以光敏定位仪(geolocators)追踪候鸟迁徙路线以采集繁殖地等行踪研究后,当局计划从今年三月起引进新型追踪器,对多个候鸟品种进行相关研究,为保护数量逐年下降的候鸟尽一分力。

公园局昨天在首次于本地举行的“北极迁徙鸟类倡议”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East Asian-Australasian Flyway)工作坊上透露这项消息。

迁徙路线指的是候鸟每年途经的地带,涵盖其繁殖地、越冬地,以及沿途停靠点。其中,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从北极圈向南延伸,经过东亚和东南亚,直到澳大利亚和新西兰。位于我国西北部的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处于这个迁徙路线内。

公园局双溪布洛湿地保护区自然保护高级科员李作为表示,当局从2014年起为保护区内99只红脚鹬(Common Redshank)装上光敏定位仪,并在隔年9月捕捉到其中七只飞回湿地的鸟儿,下载仪器数据后有了前所未有的发现。

“我们发现它们途经中国、缅甸和泰国,其中有鸟儿甚至在短短四天内就从中国飞到新加坡。仪器可收集鸟儿所在处的光亮度,鸟儿若原在阳光充足的地方,但数据却忽然显示相反情况,即表示鸟儿坐着,可能在孵蛋,那地区便是其繁殖地。”

李作为透露,公园局正与制造商洽谈新型追踪器的采购,并希望在两个月后展开新一轮研究。新仪器装有卫星追踪器,可定时上传数据供研究员下载分析,无须再捕捉装有仪器的鸟儿收集数据。仪器重约五公克和9.5公克,适用于体型较大的鸟类,如斑尾塍鹬(Bar-tailed Godwit)及中杓鹬(Whimbrel)等。

公园局自然保护处高级署长黄墩华指出,据世界各国观鸟爱好者及禽类研究员观察,常在秋冬换季时从北极圈地区往南迁徙的岸禽类鸟儿(shore bird)数量正逐年下降。

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

伙伴会议后天召开

他说,虽然这类鸟儿的数量在本地算平稳,但我国作为鸟儿迁徙途中停留的地区之一,除了确保湿地生态蓬勃,也有必要尽所能参与鸟儿保育研究。

“双溪布洛湿地生态丰富多元,鸟儿在这里可喂饱自己,养足体力后续程到目的地。另外,我们的候鸟追踪研究也可准确找出鸟儿的栖息地和繁殖地等,若有需要,我们能提供他国相关信息,帮助他们改善保育工作。”

东亚—澳大利西亚迁徙路线伙伴会议,将于本星期三(11日)首次在新加坡召开。为了提前为伙伴会议做准备,北极理事会(Arctic Council)属下北极动植物保护工作组昨起针对“北极迁徙鸟类倡议”展开为期三天的工作坊。

工作坊共有约80名来自世界各地的政府官员、学者以及动植物保育人士出席。为活动主持开幕的是总理公署兼人力部政务部长陈振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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