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声明阐述争端背景 李显扬李玮玲:曾尝试和解……

李光耀故居●争端

李显扬和姐姐李玮玲医生,昨天以建国总理李光耀遗嘱联合执行人的身份,在面簿上发表联合声明,阐述6月14日以来,掀起与大哥李显龙总理争端的背景和理由,并回应星期一和星期二国会的一些说法。

李显扬和李玮玲称他们两年来,尝试通过中间调解人与李总理对话,并于上月14日发表声明后不久就尝试和解,但却碰壁。

对于李总理于7月4日向国会表示,他希望与弟妹私下处理争执,两人表示欢迎。“我们期待与他在没有律师或政府机构介入的情况下洽谈。”

两姐弟重申,他们爱新加坡。“这是我们的国家。我们的父亲用尽一生建设新加坡,为这个国家付出。我们希望新加坡获得最好的。要信守他的价值观,就要尊重他和他的精神遗产。”

以下是两姐弟声明摘要。

为何与大哥起冲突?

●宣读父亲遗嘱后关系闹僵

2015年4月12日,(律师)宣读我们父亲的遗嘱当天,显龙与我们发生争执。他隔天要在国会上表明我们的父亲已改变主意,没有拆除欧思礼路38号故居的必要。我们自然无法同意,因为那不是真的。他也因玮玲能毫不受约束地继续住在故居而生气。他向我们大喊,并威逼我们。这让我们走上不归路。他自此没有再与我们说话。

不久后,显龙写信告诉我们,他聘请了一名律师(黄鲁胜)处理,还问我们的律师是谁。这让我们目瞪口呆。我们是手足,一起讨论父亲的故居,却得各自聘请律师。不久后,显龙停止与我们直接沟通。在我们父亲逝世后的首个农历新年团圆饭,我们的哥哥邀请了所有亲戚,除了我们。

我们在过去两年尝试通过不同中间调解人与他对话。我们在2017年6月14日发表声明不久后私下尝试和解,但却碰壁。因此,我们欢迎显龙在2017年7月4日声明中表示希望和我们私下处理争执。我们期待与他在没有律师或政府机构介入的情况下洽谈。

●旧屋非庙堂 父亲也非神

我们只求尊重父亲李光耀在公开场合、书信、录制访谈和具法律约束力的最终遗嘱中,反复表达的拆屋意愿。我们父亲的遗嘱在显龙的敦促下已由法院确立。我们希望新加坡能有这份心,尊重李光耀的遗愿。我们要表明,我们从来没有,现在也不要求获得任何特权或特殊待遇。我们需要遵循适当的程序,而不是一个攻击遗愿和遗嘱的秘密委员会。旧屋不是庙堂,我们的父亲也不是神。

我们得学会过没有他的日子。寻求履行父亲遗愿的过程中,我们付出了巨大的代价,这代价远超出任何一份房产的金钱价值。显龙一边假装尊重我们父母的遗愿,另一边却利用公器违逆他们,这是不对的。

●为父亲遗愿 无法闷不吭声

我们爱着新加坡,也只求国家在一个有诚信、尊重法治的政府带领下繁荣昌盛。如果有个中立、公正的场合让我们私下化解分歧,我们不会把这起纠纷公开。试想,如果你是你父亲遗嘱的执行人,但你的哥哥却用他的职权来挑战父亲这份具法律效力的遗嘱,损害父亲的遗愿,你会闷不吭声吗?

如果我们父亲还在世,他肯定会对当前的局面感到愤怒。他的遗愿再清楚不过——他要拆除旧屋,因为他知道这对新加坡是对的事。他不要新加坡人对他搞个人崇拜。我们的母亲也不要陌生人侵入他们的家。他们的愿望与对新加坡最有利的做法一致。我们必须超越李光耀遗留下来的物品,展望新加坡的未来。

 

公器私用

在2017年6月14日发表的公开声明中,我们写说李显龙反对我们父亲李光耀拆除故居的意愿,滥用作为总理的权力,并且利用国家机关追求自己的个人目标。当时,一些新加坡人对这些指责表示怀疑——这些事情怎么会发生在新加坡?

自那以后,你们已见证所有三项指责的证据。李显龙称他回避参与,但却对由自己的部长组成的一个秘密委员会作广泛建议。他寻求挑战李光耀拆除欧思礼路38号故居的意愿,并且在宣誓声明中宣称李光耀在不知道内容的情况下执行遗嘱。显龙的公开声明与私人声明自相矛盾。显龙以总理的身份获取文件,并把它们用在自己的私人法律纠纷上。他滥用总理公署权力追求他的一己私欲。

●违反和解协议 成立部长委员会

2015年12月,李光耀遗嘱执行人与李显龙达至和解协议。根据协议,李显龙确认李光耀的最终遗嘱,并特意认同最终遗嘱里的拆屋条款。李显龙也答应回避所有有关故居的政府决策。李光耀的三个孩子公开发表联合声明宣布李光耀拆屋的意愿。李显龙署名这份和解协议,就代表他接受李光耀的最终遗嘱是具有法律约束力的最终文件。

我们当时相信这是个好的结局,所以对国家发展部长黄循财2016年告知新加坡内阁成立委员会研究李光耀对故居的想法,我们感到惊讶。李显龙违反了自己在协议中所做的中立承诺以及自己表示过的“回避”,向这个委员会作出大量的陈述。

李显龙意图通过部长委员会秘密攻击我们父亲遗嘱的第七条款,此事昭然若揭。他试图通过这么做来损害我们父亲拆屋的遗愿,及李玮玲在故居自由居住的权利。

我们所做的不过是回应李显龙对我们和父亲最终遗嘱的攻击,这些攻击得到委员会附和。我们没有指望得到任何特权或差别待遇。是委员会找上我们,不是我们去找委员会的。我们依据自己作为李光耀遗嘱执行人的职责,回应了委员会的询问。

●被迫把事情公诸于世

到了2017年,李显龙通过宣誓声明的方式做出指控,将攻击升级。委员会硬推我们做出宣誓声明并让总检察署涉入,这让我们看清,这是一次秘密审讯,让李显龙绕过法庭对我们父亲遗嘱的判决。他通过委员会黑箱操作的无情攻击,迫使我们将事情公诸于世。

李显龙怎么可以恣意无视他在和解协议下的法律义务?一个由下属组成的委员会怎么可能在一起对涉及总理的纠纷做到客观、公正?对于具法律约束力的遗嘱,一个部长委员会又怎么能是重新审视遗嘱效力的适当平台?

 

国会辩论后仍有疑问

我们提供了部分证据,但受到敌视和否定。最近的国会辩论产生的疑问比得到的答案还多。我们没有办法在国会提呈我们的观点,所以除了通过这封信作出回复别无选择。

李总理的政党控制国会里几乎所有的议席,所以要议员们有效问责总理是不可能的。过程中没有任何一个独立调查员去搜集证据、盘问其他人证,或传召政府本身的记录。如我们之前所提,国会并不是调查这类事件的适当场所。

●议员附和上司 立场无法公正

国会辩论中,很多议员附和李显龙对李光耀遗嘱和我们的攻击。这完全证明我们所说的,即显龙的下属受制于他,无法公正地审判他们的上司。

当然,我们认同政府在法律上有权违背李光耀遗愿,将故居列为古迹。但李显龙逾越了这个界限。他试图重写关于李光耀对拆屋立场的历史,不可思议地声称李光耀不可动摇的愿望动摇了。显龙的最终目标是保存旧屋,同时假扮尊重李光耀。

看来此时如果再通过社交媒体公开更多证据只会混淆事实,迫使政府机构为李总理找借口。如果有一个真正独立的调查团检视证据,欢迎他们向我们索取这些证据。说到底,要不要向李显龙问责,必须由新加坡人民来决定。

●法院是挑战遗嘱正确管道

李显龙将他对李光耀遗产支配的不满交由下属组成的委员会来处理,这是不对的。这其中存在很明显的利益冲突,根本不可能被视为是一个公正的讨论平台。如果李显龙希望挑战遗嘱,正确的管道由始至终都应该是法院。

李显龙现在是想掩盖自己严重滥用职权。他想假装这只是一个普通的部长委员会,是一群位高权重的部长们聚在一起,希望“更清楚地了解(李光耀)对房子的看法”。(李光耀的遗嘱和公开声明已经十分明确地表明了他的看法。)

●何晶和政府机构介入

在国会上,你已看到李总理和何晶曾有保存、翻新和搬进父亲故居以继承政治资本的意愿。李光耀签署翻新计划不意味着他接受故居应该被保存。显龙误导李光耀(与全家人)让他们认为故居必将列为国家古迹。

有后备方案应对,不代表一个人希望或接受某种情况发生。若有人说:“如果我的书本着火,请联络我的保险公司”,他并非因此接受书本应该被烧。

在此之上,你已看到国家机关急于协助李显龙的一幕。受严格管制的新加坡媒体不停地做出不客观的报道。部长们急于对事情“负责”,这些事情明显是在显龙指示下进行,目的就是不愿承认我们父亲的遗嘱。政府机构在三更半夜介入,为总理和何晶找借口。

李显龙是双面人。他在公共场合表现为一名行事光明磊落的儿子,寻求家中和谐。私底下,他用公权和他的下属暗中破坏李光耀的遗愿,攻击那些发声的人。

质疑部长委员会

●追问近一年没答案

现在有人声称部长委员会的目的是完全单纯的。如果真是这样,为什么委员会那么神秘?关于这个委员会的成员有谁、他们正在考虑哪些选项,以及他们最后要达成哪些决定,这些很简单的问题,我们已经追问了将近一年。

但是我们终究没有等来答案。作为房地产的持有人以及李光耀的遗嘱执行人,我们有权知道这些基本的实情。如果委员会的目的像它说的那么单纯,他们就应该及时、公开透明地回答我们的问题。

现在的说法是,委员会的使命范围很广,要针对处理欧思礼路38号故居“探讨不同可能性”,也曾与我们探讨过这些不同的选项。这种说法把委员会的工作和早在委员会成立之前,委员会成员以个人身份与我们就不同选项所进行的沟通混为一谈。  委员会与我们的沟通几乎完全专注于李显龙对李光耀遗嘱的质疑。(如果委员会反对我们的描述,我们欢迎双方发布完整的、未经修改的信件往来。)如果委员会是认真在探讨故居去留的选项,我们会非常乐意提供我们的意见。

●委员会试图“超越”具法律约束力遗嘱

有些人指责我们反对委员会是因为委员会提出了“不便回答”的问题。这只是个挡箭牌。事实上,我们数次详细回答了委员会的“不便回答”的问题,而委员会却无视我们的回答,继续附和李显龙。

我们反对的不是委员会提出的问题不便回答,而是这些问题极度不恰当。当一个秘密委员会试图“重新审视”或要“超越”一份具法律约束力的遗嘱时,这么做是无视法律和分权。

父亲拆除故居意愿坚定

●父亲没“接受”将房子列为古迹说法

各方现在已经达成共识,李光耀希望拆除故居的意愿是坚定不移的。引用李显龙4月7日的演讲:我们父亲“一直希望拆除”欧思礼路故居。如果政府不遵循他的意愿拆除房子,李光耀当然也有后备方案。他在遗嘱中的第七条第三句话中写道:如果房子被政府勒令不能拆除,他希望只有他的孩子和子孙能随意进出。很明显地,他并没有“接受”政府应该将房子列为古迹的说法。留下如何处理负面情况的指示并不代表你接受或希望这种情况发生。李光耀一直认为房子被列为古迹的可能性,是令人难过和遗憾的。

法院一旦确立遗嘱认证书,就说明遗嘱具法律约束力,代表李光耀最终、最全面的意愿。如果李显龙质疑并想挑战我们父亲的遗嘱,他在法院确立遗嘱认证书的过程中有许多机会这么做。我们希望他可以停止攻击遗嘱的有效性。如果政府尊重权力分立,这件事的定案就应该以李光耀的遗嘱为准。法庭才是解决遗嘱纠纷的正确平台。

我们很高兴委员会承认他们无权裁定李光耀遗嘱的有效性。我们也认为没有必要再向现在的委员会提供更多意见。

让政府人民决定

总理是否该负责

●若父亲意愿不被错误解读

会停止在社媒公开更多证据

我们是没有政治野心的普通公民。的确,我们不是政治人物,没有一个庞大的媒体宣传团队帮我们撰稿。我们无法不经过滤地使用主流媒体,也不善于用社交媒体。我们一路上犯了很多错误,请原谅我们。

我们不是政治人物,也不希望看到新加坡被卷入一个无止境的公开争论。就眼下情况,在我们父亲的意愿不被攻击或错误解读前提下,我们会停止在社交媒体上公开更多证据。到最后,是否要李显龙负责、如何负责,要由新加坡的政府和人民决定。

●感激国人支持

自2017年6月14日以来,许多新加坡人向我们表示了支持。我们要感谢每一个人对我们父母的爱和尊重,以及所有的祝福。我们也要感谢你们对新加坡的关心。我们的父亲帮助建立的新加坡是一个永远将诚信与法制,以及国家利益放在第一位的地方。

我们明白许多人对于房子的去留有不同意见,也尊重你们不同的看法。由衷地感谢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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