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则西事件令百度受质疑,谷歌又如何?

蒙克 BBC中文网

近日魏则西和百度推广事件成为举国议论的热门话题。22岁的青年人魏则西死于滑膜肉瘤,其就医过程牵扯出百度竞价排名、莆田系私人承包医院等医疗乱象。互联网巨头百度也因此成了众矢之的,许多批评说百度滥用自己在网络搜索市场都主宰地位,将利润置于人命之上。有报道说,医疗广告占百度2014年总营收到15%-25%,其中30%-50%来自民营医院。

报道说,中国最大的网络搜索引擎百度公司的创始人、董事长兼首席执行官李彦宏被当局约谈。三部门成立调查组进驻百度。百度股价周一大跌7.92%,市值缩水约合350亿元人民币。

在中国“百度”成了网络搜索的同义词,百度占据过半的中国网络搜索引擎市场。而在整个世界上,“谷歌(google/googling)”是网络搜索的同义词,谷歌独占了90%世界网络搜索引擎市场。

搜索算法(algorithm)

谷歌主宰信息搜索和获得的巨大的影响力也引起不少人的担忧和警惕。谷歌网络搜索排名和提供搜索结果由谷歌神秘的搜索算法(algorithm)决定,它实际上能够影响商业公司的成败,个人诞声誉,甚至政治主张和选举结果。

谷歌公司每年都在上千次修改搜索算法(algorithm)程序,而且修改次数日趋频繁。每次修改都会影响到某些关键词搜索的排名。英国一家渔具公司业主基茨诺尔(Kitchener)对BBC技术记者琼斯(Rory Cellan-Jones)说,谷歌公司修改搜索算法,令他们公司的搜索排名大起大落,直接影响到他们公司的搜索排名,从而极大地影响到了他们的收入。

谷歌的巨大影响力令基茨诺尔心有余悸,他说这种影响很可怕,“就像你生意中还存在一个陌生人,他们随意提出要求,并且瞬间改变规则。那感觉就像坐过山车一样。”

唯利是图?

他还对BBC记者说,他们从谷歌得不到任何帮助。他说谷歌只有在两种情况下搭理你:一是你给他们付费;二是你停止给他们付费。

BBC记者发现,出于利润考虑,谷歌会把那些付费广告排在搜索结果前面,比如出现一个小框显示电话号码和链接。而真正的搜索结果,你还要往网页下面看才会有。

谷歌这种做法已经引起竞争网页Yelp和Tripadvisor的抱怨。他们说排在搜索结果前面的旅馆和餐馆,都是那些在谷歌自己的google+的受评最多的旅馆和餐馆,而不是他们网站中受到更多好评的旅馆和餐馆。

Yelp的负责人就认为这说明了谷歌在滥用自己的主宰地位。欧洲监管机构正在调查谷歌是否滥用自己权利的问题。但是谷歌搜索开发官员则说,谷歌不过为用户问题提供答案。

影响政治?

除了对市场的主宰,在西方选举社会中,恐怕对谷歌最敏感的指控是它还可能影响选举。美国行为研究所的埃伯斯坦(Robert Epstein)博士进行的研究表明,选举中候选人和政党的搜索排名能够很大程度上影响那些未作决定的选民。只需把候选人的排名提前,就能帮他/她赢得选举。

埃伯斯坦认为谷歌高层,工程师或者图谋不轨的雇员在理论上都可以对搜索算法做手脚。但是他认为最可怕的是搜索算法本身就可能做到这点,从这个意义上讲,搜索算法能够决定选举。

当然谷歌认为埃伯斯坦的研究有缺陷,是阴谋论。谷歌表示决不会改变搜索排名来操纵用户情感。

不过BBC技术记者通过在利用不同的搜索引擎,谷歌和Bing,搜索同一个关键词,似乎搜索引擎确有操纵之嫌。搜索“业岩开采”(Fracking)时,一个搜索引擎优先展示页岩开采行业的技术解释,而另外一个搜索引擎优先展示了关于页岩开采对环境危害的信息。

但是如何网络搜索中所谓操纵排名问题呢?有人认为对排名结果进行混合洗牌就能避免操纵搜索结果,就像在美国广播电视业中给不同政治候选人同等的播出时间以维持中立一样。但对搜索结果在进行人为干预本身是否也会妨碍公正呢? 谷歌的宗旨是为世界所有人提供信息,回答问题。谷歌官员说,谷歌让人获取信息就等于让人获取了能力,但谷歌并不进行干预,不可避免地谷歌搜索结果也反映了社会的偏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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