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桌二椅三部曲 舞台以外与观众对话

刘晓义希望“最南阶段:一桌二椅计划”能打开艺术对话与交流的新局面。(国家艺术理事会提供)

新剧团“避难阶段”主办“最南阶段:一桌二椅计划”,通过这个跨文化艺术节,集合亚洲最出色的当代与传统的艺术家进行对话与交流。

今年刚成立的新剧团“避难阶段”将于12月12日至24日,主办“最南阶段:一桌二椅计划”。这是一个跨文化艺术节,集合亚洲最出色的当代与传统的艺术家,在旧国会大厦艺术之家(The Arts House)进行对话与交流。

“最南阶段”的主旨,是以“一桌二椅”的形式进行跨文化对话。

一桌二椅来源于中国戏曲最基本的舞台设置。舞台上桌椅不同的组合,可以使场景千变万化。自1997年开始,香港导演荣念曾借用这个简单而多变的舞台设置,结合现代剧场的简约风格,与来自不同背景的艺术家发展实验性作品。

一桌二椅已经成为许多艺术家进行剧场探索和实验,以及跨国界、跨领域、跨文化对话的平台。避难阶段艺术总监刘晓义说,最南阶段的一桌二椅不同之处在于,一桌二椅背后蕴含的是传统与现代的二元对话,以及从这个基本二元延伸开去的种种跨界对话与实验。可以说,一桌二椅就是跨文化对话的一个象征。

传统艺术至关重要

刘晓义说:“在这个对话中,传统艺术和传统艺术家至关重要。传统表演形式承载人的文化、历史、方法、体制,是一套成型的语汇,可以被学习、研究、解构、重构。而传统艺术同样可以从现代剧场得到启发和养分,不断地挑战自我,挖掘新的内容和形式。以一桌二椅的形式,是通过对不同表演形式的学习和发展,促成个体的发展,也能促成一个城市的发展,群体的发展。个体的对话,也能促成城市之间的对话,群体的对话。”

一桌二椅已经发展成为一场国际性运动,包括伦敦、苏黎士、香港、台北、南京和东京等地都曾举办过。避难阶段力图将最南阶段发展成为这个国际网络的重要一环。

过去几年,刘晓义在国外亲身参与了多个跨文化对话与创作活动,深感与来自不同文化背景,不同艺术形式的人对话,能不断刺激自己的反思与进步,因此一直想要把这样的对话形式带到新加坡来。

他说:“没有交流,就没有改变;没有对话,就没有发展。艺术的发展,离不开不断地对话交流;离不开不断地开拓创作的可能性。通过文化交流,我们不会固步自封,不会坐井观天。交流中产生新的空间,在这个空间里照见自己,也看见别人,再通过别人再重新发现自己。”

与观众分享艺术创作过程

最南阶段的另一个重点,是将艺术创作的过程与观众分享。除了最后的演出,观众还可以参与公开排练、工作坊、传统大师班、对话会和论坛等。刘晓义说:“一桌二椅并不只是完成作品,而是一个对话。这个跨文化对话包括三个部分:研究、教育、创作。将这三个部分向观众公开,我们就不只是在舞台上与观众对话,也在舞台以外与观众对话,这个计划就不只是关于结果,而是关于过程。与此同时,公众也有机会将身份从观众转化为参与者。这样,我们就能与同行、观众、政策制定者、赞助商和剧评人进行深入对话,共同推动艺术的发展与改革。”

“一招二式”大师课程

八位艺术家将参与“最南阶段:一桌二椅计划”共九个活动,这些艺术家包括实验剧场大师荣念曾(香港)、佐藤信(东京)、舞蹈大师Didik Nini Thowok(日惹)、昆曲大师王斌(南京)等。

一桌二椅三部曲的演出将是整个艺术节的亮点。由荣念曾、佐藤信和刘晓义执导,多名传统艺术家演出。

最南阶段也包含一个公开论坛。由多位编剧、艺评人参与,这个论坛着重讨论新加坡跨文化剧场的现状与未来。

除此之外,最南阶段还设“一招二式”大师课程,该课程是一个五天的肢体工作坊。参与者将能学习到爪哇岛传统舞蹈和昆曲的基本语汇,并将之与现代剧场联系起来。工作坊的最后一天,参与者将有机会将所学整理成一个简短的汇报演出。

最南阶段的联合监制张文扬说:“我们相信这是新加坡首次举办类似的艺术节。希望最南阶段可以带给本地观众一些不同的刺激,同时更有机会近距离接触到这些亚洲传统大师和现代剧场导演,这可能是前所未有的一次体验。”

联合监制林明凤也指出:“整个活动的设计,拉近了观众与艺术创作的距离。大师们数十年来的艺术修为,势必会打动前来参与的观众。”

刘晓义希望:“通过见证传统艺术与现代艺术之间的辩论与合作,重新思考我们自己的文化、历史与身份。”

“最南阶段:一桌二椅计划”已开始售票。更多详情和购票方法,可上网:peatix.com/event/307541查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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