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论:小国也可成功打造软实力

最新发布的全球软实力研究报告显示,法国今年超越美国成为软实力最强的国家,关键在于,法国选了一个新总统马克龙,而美国则换来一个特朗普总统。

法、美两国新总统都是政坛新手,马克龙虽曾经担任经济部长,但他是第一次参加选举,而且其政党是在总统选举前才成立的;特朗普同样是选举新秀,他甚至没有担任过任何官职,但两人性格完全不同,他们在世人心目中的形象有很大的差异。法国历来最年轻的总统马克龙在国内人气高,他致力推动合作与融合,“法国的全球参与度和影响力持续成长”是很合理的预期。

标榜“美国优先”的特朗普总统,在移民政策、自由贸易、对抗全球气候变化等等重要领域与世界潮流唱反调,一反美国过去的立场,打乱了全球的秩序,也影响了美国在其盟国中的领导地位,使其软实力相对下降,从去年的第一位下跌至第三位,落后于法国和英国,也就不足为奇。这一点突出了一个国家领导人的形象足以代表一个国家的品牌,而国家品牌反映的则是一个国家的软实力,世界各国对此应有所反思。

这个名为“软实力30强”的年度报告,由美国波特兰公关公司和南加利福尼亚大学共同发布,报告结果可以看出世界各国在非军事力量方面所发挥的影响力。排名根据几个领域来考量各国的得分:数码能力、文化、企业、对外接触、教育、政府治理等等。可以看出这里的“软实力”内容,比传统观念中的软实力内容更加广泛,可以更全面地反映各国的情况。

新加坡这三年的排名相当稳定:21(2015年)、19(2016年)、20(2017年)。报告书评析新加坡总体表现时说,新加坡在企业这一项指标保持强劲,但是,在后李光耀时代,新加坡面对新的挑战,如在中国与美国之间,新加坡能否持续保持一种平衡的关系。在国内,李光耀故居引发的家族不和引起负面的冲击。不过,展望将来,新加坡大有拓展软实力的空间,在明年接任亚细安主席的位子之后,新加坡可以领导东南亚的议程。在文化方面,借莱佛士登陆200周年,新加坡有机会向全世界展示它已成为一个全球化、多元文化和开放型社会。

报告书指出,新加坡的长处在于企业能力、金融中心和数码中心;教育方面,PISA(国际学生测试项目)全球评估世界第一,为新加坡增添亮点。不足之处在于新加坡未能在其本身所具有的多元文化特质上发挥优势;在外交上,新加坡对外的接触足迹不广,而且新加坡对国际机构和公约的参与度不够。

报告书对新加坡的评估相当客观中肯,对我们有很大的提醒作用。由于国际语言英语是新加坡的主要语言,使到一些人误把单语化等同国际化,而忽略了文化多元的重要性。因此,我们应该更有意识和决心去发挥多元化的长处。

作为一个500多万人口的城市小国,新加坡的软实力能够进入全球前20名已算是一个不小的成就,甚至可以说是奇迹。在亚洲国家中,只有日本排在新加坡之前(列第六位)。

小国不能像大国一样,在各个建交国派驻外交人员,这一务实的基本立场相信不会改变,也没有改变的理由。但继续在国际舞台扮演积极有用的角色,是新加坡既定的外交方针,如G20峰会,新加坡这几年都以观察国身份受邀列席,给新加坡的软实力作了很好的注脚。

至于所谓“有用”,前提之一是国家必须在政治、社会、经济建设等等方面取得成功。检视“软实力30强”,除了人口大国得天独厚,上榜的小国中绝对没有失败国家,它们都以各自的成就让世人艳羡,并具有借鉴价值。这点,是国人必须永远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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