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盈:银色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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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黑道白

看到“光明使者送温暖”慈善晚会海报上演出顾问的名字,几位朋友对我曾经涉足娱乐圈,颇感惊讶。

我不但写过娱乐稿,也当过歌厅夜总会的兼职公关。那是黑白两道之外的“银色之路”;说起来,倒是有一段不长不短的故事。

上个世纪60年代,我住密驼路老家的前面是家电器店,那时,电视机进军岛国不久,每天傍晚,店外围满了左邻右舍,男女老少,隔着铁栅,争相把视线投射在小小的黑白荧光幕上。我占尽先机,好整以暇,乐得观赏。

观赏之余,有话要说,居然学人写些观后感、影话以及短评,并投稿报馆。

好几篇稿刊登了出来,没想到的是,因为写娱乐稿,间接与报馆结缘,跟方块字“纠缠”了一生。

初入报界当外勤记者,半年试用期,薪水区区150元,外加30元的车马费。虽然70年代初,三片酿豆腐也不过是一角钱,一碗虾面三角钱,但是,当个记者的薪水比代课教师一天8元可少得多了。

当时,各报都没有固定的娱乐记者,新明日报娱乐版主编见我家庭负担不轻,又好听唱片看电影,便开了个唱片评介的专栏,每周一天,而且还安排工作之余,访问歌星艺人写特稿。三年后,《星洲日报》“挖角”,从小报到大报,含车马费在内的月薪也不过是300多元。这样的月薪要养活一家五口,谈何容易,只好四处投稿找兼职赚点外快。后来,蒙报社某高层体谅,介绍我到一家歌厅夜总会负责为歌星艺人召开记者会,写写宣传稿。

就这样,我白天游走黑白两道,采访罪案与警方新闻。每天一早的“三部曲”是:上警察总部出席记者会,拿了资料后,到殓尸房“挖”新闻,然后到事主的家或者案发现场追新闻。有时,我还会“偷吃步”,多添“一部曲”:悄悄跑去中央医院的警岗,查探自杀不成或者意外重伤入院的消息。

后来,不少同行知道了,都笑我是:白天看死人,晚上看美人。

这样的生涯,断断续续过了十多载。

这也算是“阴阳调和”,以“柔制暴”,否则,终日“与尸为伍”,“煞气”太重,恐怕大家见了,还不掉头而去,避之则吉?

娱乐圈五光十色,是另外一个花花世界。

卸下记者外衣,会让不少歌影星与艺人毫无“戒心”,在台下“原形毕露”,五味人生与不为人所知的一面,我冷眼旁观,不敢说是无所不知,但管中窥豹,可见一斑。

很多圈外人都武断的认为,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戏子艺人皆无情;其实,她们都有对人欢笑背人愁的一面。讲“江湖义气”的、相互扶持的、血性真情的也还真不少。纵观各行各业,比起娱乐圈,更大的染缸多的是!       hoyuenricky@gmail.com

笔心

很多圈外人认为,娱乐圈是个“大染缸”,戏子艺人皆无情;其实,她们都有对人欢笑背人愁的一面。——何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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