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莉莎:无知童年水灾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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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南地北

最近马里士他路闹水灾,感觉是件不可思议的事。那几间遭殃的商店,就在博理混合小学的山脚下,我在该校上学时期,常在那里出出入入,发现大雨滂沱而下,反而是对面深入阿佛路,越过加冷河后,低洼一片政府兴建的矮屋,才是水患区。

放学沿着加冷河回家,如果涨潮又遇上倾盆大雨,这段小路常常发生水灾。我们把校鞋藏进书包里,然后边淋雨边戏水,一路涉水一路寻找鱼踪。

那些灵活的水沟鱼很难捉,有一次幸运的被我捉到一条,想从漂浮的垃圾里找个牛奶罐也找不着,眼尖看见一个透明的树胶袋如获至宝,欢欢喜喜地装着鱼儿回家。

刚跨过倒塌的篱笆还没走进屋子,爸爸听到我们的欢叫声,走出来瞧个究竟,一眼瞥见手中的袋子,不分青红皂白地夺过去,气呼呼地出力一甩,鱼儿“啪啪啪”流进厨房外的小沟里。我怕被挨骂默默地踏进房间换衣,然后迅速地跑出来忙家庭活。

隔天上课看见班上的一个男生剃光头,还换上新校服来上课,顿时感到疑惑不解。当老师在课堂上,用心良苦地劝导贪玩的我们:“他的同伴被水冲走了,他幸运地被路人救起;迷信的父母要他改头换面重新做人……你们千万别在加冷河玩水,水流很急很湍很可怕很无情……”听老师说完终于明白,心有余悸,望着油滑光头发愣!

懵懂童年最爱在水中玩乐,即使已读中学的姐姐,听丽的呼声播报波东巴西淹水,就约我们一起到外婆家“游泳”。兴致勃勃地来到外婆家,水已淹过小腿,在门口忙着的外婆叮嘱我们要小心。只见眼前白茫茫一片,分不清是路还是池塘,一抵门忙不迭地接过水桶,一桶一桶地把屋内的污泥水,往挡住木板的门槛外倾倒。过一会儿,我们趁外婆走开,一溜烟跑到屋后池塘边张望,刚想跳下水就被神色慌张的外婆揪着,赶我们回家干活儿。

常听人说:“欺山莫欺水!”想想年幼无知的童年,真不知爱惜生命罢了,还无知到用“保险套”装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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