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再藩:咚哒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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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岸灯火

对不起,我突然决定如此落笔,为远在三百多里外的一场鼓乐演出做点宣传:

“今天,如果赶不及在下午3点之前买票入场,共演五场的《咚哒击》鼓乐演奏会就只剩下今晩和明天午前两场了……”

早在一个月前,人人人鼓剧场的司仪和同样是鼓手的丈夫阿Boy便一再通过电邮与社交媒体,约我上吉隆坡观赏这场“寻找廿四节令鼓”经典鼓谱的演奏会。我是心动的,但行动上却有些犹疑,原因是首演前两天,我才受邀到吉隆坡嘉庚学堂演讲,难道为了看—场鼓而多留宿两天?

人人人鼓剧场,单从其团名也看得出这两位本是马来西亚敲击乐名门“手集团”的台柱鼓手的草根性格。自立门户似乎只想走进人群,连其洋名也巫英掺杂,甘榜味十足:Orange Orange Drums Theatre。

但简朴的这对敲击夫妻,一开始便陸续交出令人侧目的“传道”成绩,甚至办了跨越鼓乐,对话其他剧场类型节目的表演,试验色彩浓郁。

这回的《咚哒击》,利用3月短假期,把雪兰莪加影育华中学、柔佛新山宽柔中学以及霹雳安顺三民中学的100名学生鼓手送进吉隆坡表演艺术中心(klpac)剧场,让各鼓队的青葱鼓手,以各自的“前辈经典”鼓谱,体验在专业制作的剧场舞台上,和观众分享二度创作的全新感受。

《咚哒击》摆明为创立已近30年的廿四节令鼓这种群鼓演艺寻经记典,用意让人感动,我最后折衷的做法是演讲后在吉隆坡多留宿一夜,只看彩排!

异常酷热的三月天,把吉隆坡烤得像铁板上的煎饼一样焦。不期近晩来阵骤雨,—再满头大汗穿梭于车与建筑之间的我似乎就中了暑,骨头关节酸痛,渐渐也发了烧。但暮色深处的《咚哒击》却脉搏愈来愈强。

多披—件衣,车上的导航及时将我引到吉隆坡北边的旧火车库仙都站,退伍的英殖民地老建筑有不褪色的欧陸风貌,改为剧场,表皮的现代感就裹着骨子里的历史固执。

从旁门被引入剧场,台上登场的鼓谱曲目我都熟悉。每看—次宽柔的《醉鼓》,内心对意外早逝的作者叶家和同学都是一次锥心的怀念。育华狂扫奖项的《族鸣》把敲击乐感与大竹道具使得淋漓尽致,虽然鼓手已换了—批。

没观众体温的彩排剧场,让我不禁抖索,但脑海就清晰浮现前—晚谈文化创意时引用的—句话:创意,就是讲好一个动人的故事。

打鼓,也是。             (传自新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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