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子:刘家有名无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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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海遗珠

春节期间,一班从事词曲创作的老友在手机社交群里玩元宵节灯谜,谜底都跟中文流行音乐相关,其中一题的谜面是:“项羽输了以后(打一歌手)”。答案是“刘德华”,音谐 “刘得华”,意即“刘邦得了华夏之地”。

本栏上两期的小故事,说的也是刘邦和项羽。更早两期,则从汉高祖刘邦到中山靖王刘胜到错假皇叔刘备,小故事也不少。今天说的故事更小,小小地说一下项羽家族和刘邦家族的名与字。

按照周代所制定的社会等级制度,严格规定只有上流阶层的天子、诸侯、大夫和上士(也叫适士),才能在20岁的成人礼中束发、立冠和取字;中士和下士(也叫众士或庶士),以及农、工、商的下流阶层,因为无权参与大夫的“家宴”或诸侯的“国宴”这类政治社交活动,自然也无权取字。所以,笼统一点的说,看古人的名与字,大概可以估摸出他的家世、身份和社会地位。

楚汉争霸中的项、刘两家,项家子弟大多有名有字。如项籍字羽、项箕字庄、项缠字伯、项简字正等等,加上太史公司马迁考证说他们是楚将项燕之后,当然是上流贵族无疑。刘邦可就没那么会投胎了,老爸刘老太公不但自己的名字没弄清楚,给四个儿子起名,传统上兄弟排序的“伯、仲、叔、季”也搞混了,害得很多人错以为刘季(后名刘邦)是老四呢。四个兄弟:刘伯、刘仲(后名刘喜)、刘季和刘交,由于刘交有字曰“游”,因此有幸被认为是四个粗人中比较有文化的。

若说只会喝酒赌博斗鸡踢球的刘老太公没文化,不晓得要装装逼给孩子们取字,刘邦也一样没给自己的8个儿子取字。仔细探究其中的原因,当然有些是由于未及20岁行成人礼就夭亡的,像刘如意、刘友和刘建;还有就是刘邦驾崩时未满20岁的刘盈、刘恒、刘恢和刘长。老大刘肥年届20岁时刘邦倒是健在的,不过也幸亏刘老三没给这胖小子取字,不然按刘老粗的水平,说不准会来一出“名肥,字壮猪”或“名肥,字大肉”什么的?

比较奇怪的是:刘邦的儿子汉文帝刘恒,似乎也没给4个儿子刘启、刘武、刘参和刘揖取字。再后来的汉景帝刘启,也似乎没给14个儿子取字。当中的汉武帝刘彻貌似例外,但网络上所谓的“刘彻,字通”,似乎还有待进一步考证。可是传呀传的,400多年以后那位拼死挂靠在中山靖王之后的刘备,倒是正儿八经的有个字叫“玄德”,怎么听怎么玄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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