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来兴:消除推动“减少用车”的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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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来兴专栏

陆路交通管理局刚在4月20日公布去年12月委任的独立咨询小组,所提出检讨地铁和轻轨电力供应系统的建议;不到一个星期,地铁和轻轨12个小时内接连发生两次服务中断事故,且都和电力故障有关。

SMRT属下的三条地铁线和武吉班让轻轨列车的部分列车服务,4月25日晚上因电源供应故障,一度中断至少20分钟;地铁南北线的部分列车服务26日早上也因为牵引供电系统故障,导致部分列车服务一度中断约30分钟。在5月2日和3日两天内,地铁发生三次故障,东西线、市区线和南北线先后出问题,导致服务暂时中断。

在去年,南北线、东北线、东西线和武吉班让轻轨共发生四次严重故障,三条地铁线服务中断两小时至三个半小时;武吉班让轻轨服务中断近24小时,影响4万人。鉴于近年发生不少地铁服务延误或中断事件,均与电力故障有关,独立咨询小组提出的数项建议,包括预测故障并及时预防,加强电力系统与重要部件的维修和更换。

正当我们憧憬“减少用车”(car-lite)的美好未来,准备落实低碳交通概念时,作为最重要的公共交通工具地铁系统却多次故障,不仅令人难堪,也凸显实现“减少用车”的路上有许多障碍。要提供可靠、安全及准时的替代出行设施和系统,显然必须设法避免地铁服务时不时中断,真的变成了一种“新常态”。

为了推动新加坡迈向“减少用车”社会,政府致力提供一个更可靠、方便及负担得起的公共交通系统,使街道和环境更加方便行人和脚踏车骑士出行。当局更在2月28日起在市政区及中央商业区试行六个月的“无车星期天”(Car Free Sunday)计划,让国人可以在一个无车的环境下优游自在地活动。政府甚至制订新条例,规定7月起发展商在设计新发展项目时,必须照顾到行人和骑士的需求。

为了鼓励“减碳排放”的生活,我们参考多个欧洲城市的做法,其中一项就是鼓励人们骑脚踏车和其他工具出行,希望多方合作,多管齐下,让绿色、环保的出行方式,逐渐走入未来的城市规划中,朝一个少用车、多骑脚踏车和多步行的社会发展,让国民的生活环境和个人健康大大受惠。

让城市生活更美好、更文明的“绿色出行”,毫无疑问是目前许多国家和城市保护居住环境的长远目标。我们需要为新加坡人提供“減碳排放”的生活指引,而为地球减碳排放需身体力行,保护环境和地球的初衷都是好的,但我们也许太急了,并未发现推行起来的许多难处。第一道难题就是建立四通八达、便捷、舒适、可靠及安全的公交系统。

像最近第一次发生四条列车线路同时受影响的事故,地铁站漆黑一片,乘客被困列车内,“完全不能被接受”已不足以形容受影响乘客的心情。生气失望的乘客,可在14天内到乘客服务柜台索取退款,但那些依赖地铁和轻轨系统出行的人,更希望电力系统能快速提升,不会因电力故障(power fault)、通电跳闸(power trip)或电力下降(power dip)而一再发生故障,甚至必须对整个地铁系统来一次大体检。

地铁故障问题自2011年就开始困扰我们,我们总希望情况会好转和改善,但在投入更多钱进行系统维修之前,看来老旧的系统还会不时影响依赖地铁出行者。我们不能为南北线最近连续100天服务无中断,成为本地又一条取得这项纪录的地铁线而沾沾自喜。这种无重大事故的纪录,并不能保证不会有更大的故障发生。

为了鼓励更多国人骑脚踏车,我们正在四处兴建脚踏车道,明年动工的南北交通廊道,将是本地第一条结合快捷巴士道、脚踏车主干道及高速公路的交通廊道;将来来往北部多个市镇和市中心的国人,是否会因南北交通廊道的建成而以脚踏车代步,或选择使用公交作为一种生活的方式,那是十年后才能看到的事。

骑脚踏车对于国人来说,只是一种健身休闲运动而已,或者在住宅区范围内使用的交通工具。目前我国的公路根本就没有非机动车道,骑脚踏车比较困难,而且十分危险。脚踏车要普遍成为上下班的交通工具,必须有安全友善的脚踏车道,不能让脚踏车和车辆互相干扰。

而脚踏车骑士不遵守交通规则,横冲直撞,不文明行为越来越普遍,对骑士本身带来危险,也危害到人行道和公路的使用者。目前更多电力驱动的个人通勤工具出现,如电动滑板车(electric scooter)、电动踏板车(hoverboard)、电动独轮车(unicycle)和电动脚踏车(motorised bicycle/electric bicycle),因此必须有更明确的方案,而交通部已全盘接受活跃通勤咨询小组的建议,或许能让我们对这个问题进一步思考,应该从道德层面来遏制,还是制定法规来约束骑士的行为。

要让国人愿意放弃拥车,改乘公交或骑脚踏车出门,慢慢落实“减少用车”的社会,必须设法清除这条路上的各种障碍。不拥车、少用车的最大推力在哪里?是让驾车成本、停车费越来越高昂吗?我们还在摸索之中,希望一条具体、清晰的执行方向能很快被理出来。

作者是本报高级评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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