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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站:抗疫期间听歌寄意

在家听听老歌,放松心情,希望有助抗疫。(Unsplash/Sudhith Xavi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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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冠状病毒肆虐期间,我较少外出,在家听听歌曲,放松心情,希望有助抗疫。

歌曲之中,我偏爱老歌;歌星之中,我钟爱周璇。周璇外号“金嗓子”,声音高亢甜美,一生演唱200多首歌。这些歌多数是她主演影片的插曲,可说首首动听,首首风靡一时。

1937年,上海艺华影业公司拍摄《三星伴月》,周璇当女主角,演唱主题曲《何日君再来》。这首歌由刘雪庵作曲,黄嘉谟填词。歌词分四段,每段12句;各段前四句迥异,其余大致相同。第一段的前四句歌词如下:“好花不常开,好景不常在,愁堆解笑眉,泪洒相思带。”音韵和谐,典雅如诗词,加上旋律优美,我爱听爱唱。

记得1990年代,因为工作需要,我曾屡次带领高中学生往台北交流访问。某次回国前夕,台北教育界朋友设宴饯行。婉拒不了他们的盛情邀约,借助卡拉OK伴乐,我唱了这首《何日君再来》,而台北诸君则纷纷轻打拍子附和。如今重听这首歌,再想起当时的情景,难免有些感触。台湾也有疫情,衷心祝愿这群朋友安然无恙。

与《何日君再来》相比,《月圆花好》歌词就简短多了。这首歌是1940年影片《西厢记》的插曲,由严华谱曲,范烟桥填词。歌词只有一段,描绘一幅良辰美景:“浮云散,明月照人来,团圆美满,今朝最。清浅池塘,鸳鸯戏水,红裳翠盖,并蒂莲开……”曲调轻快,内容温馨,听后让你对美好人生充满期待。

周璇在影片中饰演丫环红娘,因促成小姐崔莺莺与书生张君瑞的恋情,被崔府老夫人严责与拷打。红娘不屈,大胆辩解并诉说老夫人的三大不是,这段精彩情节由影片的另一首插曲《拷红》具体呈现。《拷红》是典型的小调,作曲者为黎锦光,填词者依然是范烟桥,周璇以带点俏皮性的歌声唱出,生动传神,令人百听不厌。

《月圆花好》和《拷红》是《西厢记》影片中最悦耳的两首插曲,我特别喜欢。年轻时在传统华校教文学史,谈到王实甫的《西厢记》时,若时间允许,我会介绍这两首歌,学生都深感兴趣。这些学生跟我感情甚好,毕业后还保持联系,但渐渐地就失联了,不晓得近况如何?算来他们已步入耳顺之年,谨此祝愿他们保重身体,不受疫情困扰。

谈到祝愿,不由得想起周璇的另一首名曲《月下的祈祷》。这是1947年影片《花外流莺》的插曲,由李厚襄谱曲,陈蝶衣填词。随着轻音乐响起,周璇以柔和的歌声,娓娓倾诉内心的愿望:“明月又向人间照,我对着明月祈祷,但愿月长圆,花长好,月圆花好,人也寿考……”。

疫情当前,人人生怕受到感染,影响身体健康,甚至危及生命。“月圆花好,人也寿考”,岂非大家的共同愿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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