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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流站:潮语方言后继有人

南华潮剧指导员黄琳琳和小学员排练《桃花过渡》。(档案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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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月23日《早报周刊·光影》两页图文并茂的报道《潮剧宝宝》,让我这老潮州眼前一亮,迫不及待地用心细读一遍。难得有机会看到这么光鲜亮丽的画面,及言简意赅的描述篇章。图片中可爱的潮剧宝宝,个个年纪小志气却不小,个个不怕痛不怕苦地认真学习潮剧地方戏曲基本功,真令大人刮目相看,赞叹不已。

从宝宝刻苦勤学方言潮语和戏曲基本功的精神,我对宝宝的父母肃然起敬。我想,宝宝的父母一定是有远见之人,心怀文化之根,才会想到让孩子学习戏曲,让他们不只学唱和演潮州戏曲的技艺,更重要的是学到修身养性,留住讲潮语的根和身份认同。

南华潮剧社积极推广潮剧,栽培青少年演员不遗余力,实在值得潮籍人士的赞许。笔者希望潮籍人士,尤其是年轻人给予热烈响应与支持,让潮州曲艺文化后继有人,永续不断地传承下去。

无独有偶,笔者于8月24日的《联合早报》看到另一则有关讲方言的新闻报道《为文化逆势传承 方言讲演会按国际标准锻炼会员》。报道述及一群对方言有感情的国人,努力推动方言讲演会,力挽日渐式微的方言,包括粤语、潮语和闽南语,他们即使逆水行舟也乐在其中。对于这群执着于守护方言的同胞,笔者深表敬佩。访谈中,会讲两种方言的蔡胜杰说得好:讲方言有亲切感,对发扬传统文化和学习华语也没有抵触。

在新加坡,会讲方言的年轻人少之又少,一般国人对方言的命运保持缄默的居多,更遑论动员宣导推动。长此以往,下一代对方言就更无感,方言就会自动消失。看到我国华族社群交流的语言现状,习惯讲英语者比比皆是,讲华语者越来越少,讲方言的更如凤毛麟角,真令人唏嘘不已。

笔者是道地潮州人,小时候和父母弟妹等一家七口,居住在桥北路驳船码头河畔的一幢骑楼,一屋共有五户人家(包括房东),同屋共住的全是潮州人,所以年少时的我不仅和父母弟妹在日常生活中讲潮语,和同屋共住者也讲潮语,只有在学校和老师同学讲华语,很少讲英语。讲潮语是那个年代(建国年代)所有潮州人的共同语言,是建国以至立国一代潮州人的共同记忆。

如今,我与弟妹都是祖父祖母级的耆耄老人,彼此又东南西北各居一方,一年到头大家各忙各的家务事,除了偶尔有特别事故相告互通电话,农历新年期间见面用潮州话聊几句之外,就乡音渺渺,没有多少机会听和讲潮州话了。这样一来,本家方言因少用,久而久之自然生锈,忘记如何以标准到位的潮州话来表情达意。这情景让我深感痛惜和遗憾。

时至今日,估计会讲潮语的潮州人并不多。想让这委婉亲切的乡音传承下去,有可能吗?从当前方言如日薄西山的前景看来,想扭转这局势,就好比愚公移山般艰难,让人扼腕叹息。

然而,世事变幻莫测,也或许是否极泰来,时来运转,上述两则利好消息,给面临消失的方言之一的潮语带来了新的希望。本地潮人社团醉花林举办的潮语方言演讲会,吸引了一些对潮语有兴趣的国人参与,通过这项活动鼓励国人学讲个人喜爱的方言;而南华潮剧社落力地栽培潮州戏曲苗子,态度积极,成绩斐然。如此看来,潮州方言这枯木逢春,还有再生枝的机会。寄望在潮州社群的群策群力和热心号召,能够吸引多一些年轻人学讲潮语方言,也试着去观赏、体会潮州地方戏曲表演艺术之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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