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山长,云水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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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半上海人祖上有一个宁波人。我从宁波到上海读书,第一天在学校后门用宁波话买小馄饨,阿姨很亲切地叫我“小宁波”,她看我狼吞虎咽完馄饨,转手送了我一个生煎。但并不是所有的外地人在上海会被馈赠一个生煎,我们宿舍的云南同学买回来的脸盆就比我贵了一块钱,她喝着上海的热水,生气地说,一股味道。

宁波人吃不出上海自来水的漂白粉味道,宁波人在上海买东西也不会被多收一块钱,上海人遇到宁波人,总也要秀几句宁波话,“阿娘阿爷”“黄鱼鲞”“咸呛蟹”。美食就是乡愁纪念碑,听到“咸呛蟹”,就接上头了。上海人确实有浓浓的高人一等感,不过对宁波人,也确实一直很友好。去同学家里吃饭,她的外婆会特意拿出自己腌的咸菜,让“小宁波”评评是不是足够地道,然后在黄昏的阳台上,对着我挥手,下次来吃咸菜梅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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