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巴塞罗那看高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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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造的句子太少

而且找不到曲线

同样使用加泰罗尼亚语生活

别人都说得圆滑,派生流丽

他每个词都酿成一宗车祸

他造的房子不少

几乎都找不到直线

别人的方正稳当

被他砌上碎瓦长出绚亮鳞片

屋顶抖一抖起伏流线的龙背

阳台为了嘉年华戴上舞会眼罩

睫毛撑开浑圆的窗掾,一波接一浪

放海进来,由浅至深的蓝

放海出去,卷走室内的直柱

他每层梯阶都螺旋一朵梦的泡沫

给别人,也给自己惊讶

当灵感吱吱迸发火花

当鼓掌声停不下来

甚至无法停止一宗车祸

猝然倒卧的他悠悠

想起小时候

风湿病为他仔细打磨沉默

想起成年以后

探索的大自然没有直角

正如没有蛇直来直往

想起一辈子

棱棱角角的伤口吞噬别人的藉口

这时,上帝凑近他耳朵说:

让你骑龙难下

并非谁都可以的翱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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