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球疫情反复,让人心力交瘁,此时更需要纯粹的音乐抚慰心灵。
下月5日,本地将迎来自冠病疫情暴发以来首位国际钢琴独奏家张海鸥的独奏音乐会,演奏意韵深邃的贝多芬晚期奏鸣曲。
旅居德国多年的中国钢琴家张海鸥在欧洲颇负盛名,在德国 布克斯特胡德市(Buxtehude)甚至举办过以他命名的音乐节。他幼年考入中国中央音乐学院附属小学,师从著名钢琴教育家周广仁。17岁时,他同时被包括美国顶级音乐学院茱莉亚音乐学院在内多所院校的录取。在反复权衡后,他选择了德国汉诺威音乐与戏剧大学。
他说:“德国是一个充满文学与艺术底蕴的国家,贝多芬、舒曼、勃拉姆斯都生长于这片土地,我很向往那里。汉诺威也是我的恩师周广仁教授出生的地方。”
2020年疫情暴发后,全世界的演奏家集体暂别舞台,进入沉淀期。这段时间,张海鸥喜欢走到在汉诺威家对面的森林里放飞思绪:“我在林中漫步的时候,想到当年贝多芬可能也是在这样的环境里获得灵感。大师的作品就像这大自然一样,具有永恒性。”
恰巧去年也是贝多芬诞辰250周年,在这一年里,张海鸥想得最多的人就是贝多芬。这一年沉淀生活的结晶,便是他个人的第五张专辑《我的2020》,其中收录了贝多芬作品109号和111号,也就是第30号和第32号钢琴奏鸣曲。这也是他此次来新加坡演奏的主要作品。
2017年至2019年间,张海鸥几乎每年都会到访新加坡,虽然只是短暂逗留,却留下了美好印象。他说:“那时我受邀并带领一个著名弦乐团在德国一艘顶级邮轮上演奏,每次停经新加坡,我都会下来走走。这个花园城市太美好了,因此我特别期待这次可以在新加坡最好的音乐厅——滨海艺术中心与观众相约。”
在专辑《我的2020》出版册中,张海鸥第一次作为演奏家通过文字表达了职业反思与感悟。“成为钢琴演奏家的最大动力到底是什么?是受万人瞩目的光鲜生活,还是台上挥洒肾上腺素的刺激与快感?”
最终他在贝多芬的音乐中找到了答案:“我必须承认,我已经疯狂地爱上了111号这部变奏作品。我想成为这个世界的一部分:被脆弱而崇高的音乐色彩所包围,在渐弱和极弱的部分之间找寻,逐渐进入无限的境界——一个没有冲突、痛苦和恶的崇高境界。”
关于作品111号,也就是贝多芬生前创作的最后一首钢琴奏鸣曲,很多乐迷都有一个迷思。因为作品中有一大段变奏,听起来非常像爵士乐,因此有人说:“贝多芬临终前随手发明了爵士乐。”
关于这个说法,张海鸥的解读是:“其实私下里,我偶尔也会把这段音乐当作类似爵士乐弹着玩,因为其节奏上的确有很多神似之处。但是因此把它归类为爵士乐是不严谨的,我会在舞台上力求严谨地演奏贝多芬的作品。作品109号和111号是贝多芬晚年的巅峰之作、封笔之作。作为推动人类文明进程的伟大作曲家,他的音乐永远保持着先锋性,是一种永无止境的创作。因此我认为也可以把这部作品理解成一种音乐预言。”
张海鸥自去年11月回到北京的家中休整,也有更多机会接触中国的舞台。下月在新加坡演出后,他将回到欧洲恢复繁忙的演艺生涯。他将相继出席苏黎世国际音乐沙龙音乐季的开幕式,并和柏林爱乐乐团四重奏合作为德国Oschberghof Klassik国际音乐季做乐季开幕式演出。
因疫情政策收紧,6月5日的两场音乐会票已售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