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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成溯源提出四种传播假设 世卫专家排除病毒是实验室泄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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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卫动物疾病高级专家恩布雷克介绍,专家组在武汉病毒研究所与管理层和员工进行了“长时间、坦诚、开放”的交流,了解实验室的研究内容,并与他们探讨病毒泄漏的可能性,最后排除了病毒是实验室事故的可能。他说,探访病毒所和相关讨论的纪要,会附在专家组日后发表的报告中。

世界卫生组织专家认为,2019冠状病毒最可能是由与人类关系较近的动物,或是通过冷冻食品传播给人类。美国前总统特朗普多次提及的“实验室泄漏事故论”,则被排除在冠病源头之外。

世卫国际专家组昨天完成在武汉的冠病溯源调查工作,并召开记者会报告调查结果。专家组没有对冠病起源得出明确结论,但提出四种病毒传播途径假设,包括直接从动物宿主传人、通过中间宿主传播、通过冷冻食品传播,以及经由实验室泄漏到外界。

与国际专家组合作的中方专家组组长梁万年在会上指出,蝙蝠、穿山甲身上发现的冠状病毒被认为与冠病的相似度最高,但目前单凭这种关联性,还不足以认定这两种动物携带的病毒就是冠病病毒的直接祖先。水貂和猫等动物也可能是病毒的潜在宿主。

率领国际专家组的世卫动物疾病高级专家恩布雷克(Peter Ben Embarek)说,尽管在蝙蝠体内找到了和冠病非常相似的病毒,但武汉并没有蝙蝠聚居的环境。更有可能是病毒先感染了与人类关系较密切的动物,或是通过冷链食品传染给人,而传播途径可能与最初发现大批病例的华南海鲜市场有关。

恩布雷克强调,冠病溯源过程十分复杂。病毒从原始宿主传播到华南海鲜市场,可能要经过漫长且曲折的路线,还可能涉及跨境运输。专家组接下来会进一步研究市场供应链,调查对象包括商贩、供货商和养殖场。

研究也表明,华南海鲜市场可能不是最早发生疫情的地点。梁万年说,专家组在武汉发现的最早病例是2019年12月8日,而华南海鲜市场最早确诊的病例是12月12日,目前没有发现两起病例有关联。他也补充,没有证据显示前年12月前病毒就在武汉传播,不点名地回应美国称前年秋天武汉就有人发病的说法。

特朗普执政期间多次声称病毒是从武汉的病毒实验室泄漏,但并未提供具体证据。这也成为昨天三个小时的记者会上,最受媒体关注的问题之一。不过,专家组认为这个假设“极为不可能”,未来也不会对此做进一步研究。

据恩布雷克介绍,专家组在武汉病毒研究所与管理层和员工进行了“长时间、坦诚、开放”的交流,了解实验室的研究内容,并与他们探讨病毒泄漏的可能性,最后排除了病毒是实验室事故的可能。他说,探访病毒所和相关讨论的纪要,会附在专家组日后发表的报告中。

世卫国际专家组今年1月中旬抵达武汉,在当地隔离14天后展开病毒溯源调查,走访了华南海鲜市场、武汉病毒所、最早发现并上报疫情的湖北省中西医结合医院等。专家组也被安排参观了官方举办的抗疫成就宣传展。

在此期间,美国曾要求中国更透明地共享数据,和更开放地允许冠病患者、医务人员受访,北京随后指责华盛顿将冠病溯源这一科研工作“进行政治化解读”。

临床微生物学与传染病学亚太学会会长淡马亚教授接受《联合早报》访问时指出,专家团昨天披露的内容并非全新发现,去年3月的《自然》期刊上就刊载了类似的病毒溯源研究。

淡马亚认为,对蝙蝠等动物宿主的研究是病毒溯源的关键,而当年沙斯病毒溯源在疫情暴发约一年后就已经完成,他希望这次考察能成为进一步研究的切入点。“世卫专家团有不少成员都活跃在社交媒体上,他们离开中国后会发表什么内容值得期待。”

(记者是《联合早报》上海特派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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