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父亲张艺谋的电影风格 张末:无可比性

中国新导演张末的处女导作《28岁未成年》目前在本地上映。身为张艺谋的女儿,她的压力会大吗?

张末接受《联合早报》电邮专访时透露:“外界认为我有这样的压力。我本身其实没有太大压力。”她认为大家拿她的电影与父亲的比较是不可避免的,但是她相信观众看完电影以后,应该会发现他们的电影风格是没有可比性的。

张末曾在父亲的电影当剪辑师、助导等,执导自己的第一部电影,是否顺利很多?她说:“每个导演在拍摄中都会遇到各式各样的困难,但是拥有在父亲剧组工作的经验,对于我的首次拍摄肯定是非常有帮助的。”

《28岁未成年》是都市爱情片,28岁的女主角(倪妮饰)面临男友(霍建华饰)的分手,工作也遇到瓶颈,她无意中吃了魔幻巧克力,记忆竟回到17岁,并与小帅哥(王大陆饰)爱苗滋长。她也透过这段旅程,寻回真正的自己。影片时髦与梦幻兼具,与张艺谋的电影有很大不同。

问到作品可有受到父亲的风格、电影语言等影响,张末说:“因为我们所经历的不一样,风格也非常不一样。我们是拍自己的东西。其实看电影就会知道,《28岁未成年》和父亲的任何一部影片都不一样。”

作品是与自己的深层对话

电影改编自 black.f 同名小说,张末认为小说在理念上打动了她:“它讲述了一个28岁的女孩在生活上遇到困难,然后用17岁的心智去解决了这些困难的故事。”谈到将小说搬上电影的挑战,张末说:“小说里的内容其实和真正呈现在银幕上的故事是截然不同的。电影讲述了一个全新的故事,但是保留了小说中用17岁的心智解决28岁的问题的情节,这个大的改动是比较有挑战的。”

看了《28岁未成年》,相信不少观众惊觉好久没与自己对话了。导了此片,张末是否也与自己做了一次深层对话?她说:“其实整个拍摄的过程就是一个和我自己深层次对话的过程,而对话的结果就是这部作品。”

因为巩俐当年介入张艺谋夫妇的婚姻,据说张末的童年、少女时期过得不是那么开心。若可以回到17岁的记忆,张末希望是个怎样的记忆?

她说:“每个人的人生,不管是任何时期都不可能十全十美。我的少女时期是在美国度过的,那是一个非常单纯,开心但是也有巨大的学业压力的环境。”

本报不久前访李安导演,他说儿子李淳决定念电影时,他是反对的。张末到纽约念电影,张艺谋当时的态度又如何?张末毕业后投入电影工作,张艺谋又有什么忠告?

她说父亲非常支持也很高兴她念电影:“因为这是他喜欢的事业。至于忠告就是一定要坚持自己的风格拍出自己的东西。”

谈到最心仪的华人导演,她直说:“我的父亲。”

张艺谋:女儿做足功课

在北京为新作《长城》宣传的张艺谋接受本报访问时谈到张末的《28岁未成年》,他说:“我看了电影,拍得不错。这个观感不是出自父亲对女儿,而是导演对导演作品的看法。”他认为透过电影,可以看出女儿在导片前做足功课:“电影出来的效果很完整,看了也很舒服。电影讲的是女孩寻找自己,寻找自我肯定,与我的首部导作《红高粱》探讨的民族题材是很大的不同。我觉得倪妮演得不错,是她近几年来最好的演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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