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豫、潘越云用歌声 帮三毛“圈粉”

潘越云(左)和齐豫用歌声追思三毛姐姐。(Live Nation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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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豫和潘越云上周六来新重唱30多年前和台湾作家三毛合作的《回声》,三个女人爱、浪漫与勇敢的壮阔人生,高潮不断地交错,三毛的“回声”余波荡漾……

有人说,真正的离开是被遗忘。年轻的记者原本不熟悉早逝的三毛,那晚,三毛再度被新加坡粉丝想念着,也延续到年轻世代。

作为一个非三毛迷,我前晚带着欣赏齐豫和潘越云歌声的心情,去看“三个女人的壮阔人生——三毛·齐豫·潘越云《回声》演唱会”。将近三个小时的演出,透过齐豫和潘越云的演唱和叙述,还有间中穿插三毛生前的音频,我对这位已故作家有了多一点的认识。

齐豫和潘越云1985年和三毛合作发行《回声》专辑,三毛亲自撰写11首歌词。“回声”演唱会,齐豫和潘越云带来30首歌曲,除了《回声》专辑中的《谜》《七点钟》《飞》《晓梦蝴蝶》《沙漠》《今世》《孀》《远方》《梦田》,还有多首与演唱会主题呼应的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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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毛(右起)、齐豫、潘越云1985年讨论《回声》专辑。(互联网)

重现三毛的悲喜

演唱会一开始,现场响起三毛细腻又带点孩子气的声音说:“欢迎你来听三毛、齐豫、潘越云的回声。”齐豫和潘越云唱诉说三毛童年封闭经历的歌曲《谜》开场,和谐动人。

接着齐豫带来《七点钟》,这是三毛的初恋故事。她念大学时跑到爱慕的学长面前,在他手上写电话号码后转身就跑,回家等电话,学长真的打来,约定七点钟约会。齐豫说:“三毛是爱和浪漫的代表,因为她的勇敢。”潘越云以《飞》和《晓梦蝴蝶》,继续唱出三毛为爱远走的毅然决然。

三毛的声音再次响起,“有一段时间,我不相信爱情,于是我走了,走到沙漠去,寻找前世的乡愁。”齐豫接连三首《沙漠》《风》《一面湖水》,天籁般的歌声,唱出了孤独和悲凉,那是三毛在沙漠迷失的心情。

荧幕上放起三毛和丈夫荷西的照片,潘越云一曲《最爱》“红颜若是只为一段情,就让一生只为这段情,一生只爱一个人,一世只怀一种愁。”委婉动人的歌声道出三毛与丈夫美丽又哀伤的故事。

《今世》和《孀》是三毛写给因潜水意外过世的丈夫,齐豫曾在访问中透露,“三毛说她看到荷西的遗体七孔突然流血,她用手帕去擦血,又擦自己的泪。”现场听齐豫演唱《今世》,歌词“同一条手帕,擦你的血湿我的泪,就这样跟你血泪交融。”令人揪心。这样的故事让潘越云的《我是不是你最疼爱的人》,听起来格外凄美。

《橄榄树》惊喜改编

演唱会前半部歌曲的气氛比较伤感,但就如齐豫和潘越云强调,三毛留给我们的故事,有喜有悲有苦有乐,但她给我们最多的,是温暖、春天,和勇敢。

所以演唱会后半部的歌曲,包括《远方》“Angel”《野百合也有春天》《一条日光大道》《梦田》,叙述走出创伤,收获自由。

想到三毛和齐豫,当然会想到《橄榄树》。这次演唱会的一大惊喜,是结合改编《橄榄树》《在那遥远的地方》,潘越云唱完笑说:“我鼓起很大的勇气唱《橄榄树》,还是原Key,我很勇敢吧!”这两首熟悉的歌曲在两位实力派唱的歌声交织中,简直是无与伦比的美丽。

演唱会最后唱新歌《不曾告别》,由齐豫填词,黄韵玲作曲。齐豫请黄韵玲将曲子写得欢快一点,要快乐地怀念三毛。歌词这样唱着,“不曾告别,就没有所谓的离开,大乐大悲,一个女人的浪漫,还在。”

潘越云说:“我们对三毛的怀念,寄托在这些缠绵的作品里。”

《回声》专辑发行时,我年纪还小,没听过,我对三毛多一点的了解,就从这些缠绵的作品开始。

《联合早报》、电台96.3好FM、《优1周》和zaobao.sg是“回声”演唱会的指定宣传媒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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