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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台合作为何不怎样也不OK? 王小棣:失利有几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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近年来第一部新台合拍重头剧《你那边怎样·我这边OK》在本地和台湾推出后,口碑和收视都不尽理想,许多观众对于新加坡线和台湾线双线推进的方式有所不满,主要投诉是剧情重叠或是看不明白。

针对雷声大雨点小的剧集效应发生在台湾,《联合早报》记者在台北访问了总导演王小棣,对于记者单刀直入的提问,她也开门见三地回答,而且显然是早已经过深入的检讨。

王小棣说,前年她应邀到新传媒讲课,当时新传媒主动提出合作邀约,一来基于新台人民属于同文同种,二来新加坡对新传媒进行国际合作有所期待,她考虑后也觉得可行,于是构思出《你那边怎样·我这边OK》这样的故事。

“它有核心主题:华人的浓厚家庭伦理教育和儒家观念。”她对于彼此的社会如何看资本主义渗透生活,影响人们的价值标准感到好奇,于是安排剧情由这里切入。“戏里的每个主角都有家庭的问题。由于儒家思想紧贴心里,当人们达不到它所要求的标准时,就会感到压力。”

台湾宣传不够 新台同步幻灭

  那么,《你那边怎样·我这边OK》为什么却失利了呢?

王小棣分析可归咎几个原因:“在台湾是宣传不够,没按照此剧的个性去对外介绍,对于故事分两地、两线,观众没有被足够地告知。台湾这方面的行销宣传比较弱。”在台湾,制作与播映分家,所以《你》的播前宣传由电视台主导,王小棣的制作公司无法左右。

至于在新加坡,王小棣说当初制作时,只往自己认为最好的方式去做,没有考虑新加坡的电视观众看剧以娱乐为主要功能,其中长辈为主的观众更要求故事简单明了,习惯俊男美女以及剧情不烧脑。

至于台湾部分,她透露原本设想两地同日同时段播出,造成强大连线效应,无奈两地电视台各有所需,无法达成共识。最后新传媒在8频道周一至周五晚上9点播出新加坡篇,在U频道周一至周五晚上10点播出台湾篇;台视则是单周每周五晚上10点播出台湾篇,隔周每周五晚上10点播出新加坡篇。

剧集在台湾播出前四集后,收视不好,台视变阵,改成同一晚10点,先播台湾篇,接着播新加坡篇。

王小棣说:“本来我们的想象是:两地同时播映,台湾观众看到蓝正龙在新加坡,新加坡观众看到黄俊雄在台湾,可以引起讨论……”可惜后来同步播映的想法幻灭,两地观众隔空交流的预想也变成泡沫了。

为文化差异拉扯

除此之外,两地在拍摄和制作上的文化不同,也给团队带来困扰。比如拍摄风格、团队规模等。新加坡每次外景团队只有四五人,台湾则是数倍之多。王小棣一开始听闻新加坡团队规模之小,也很傻眼。

她又指出,新加坡的官方审查制度,要求电视台播前先提交剪辑好的作品,台湾比较自由,没有播前审查,所以后制脚步,新加坡要求快许多。

她笑说:“我们(新台团队)其实每天都得为这些差异进行拉扯,天天都有争执,吵架、掉泪都有,呵呵,因为这是真实的合作、完整的学习。”

《你那边怎样·我这边OK》让她付出加倍的努力,换来不成比例的成绩,她是否感到沮丧?

她直认:“非常沮丧。但,只要没有做亏心事,就不要沮丧太久。”

新加坡演员有惊喜

对于首次合作的新加坡演员,她的结论:有惊喜。

陈罗密欧和黄俊雄是戏份最重的新加坡演员,王小棣都赞赏,尤其是后者。她说,开拍前有不少人托她多“照顾”黄俊雄,原来是担心他演技不足,难挑大梁。“他也跟我说他有点紧张,搞得我也很紧张,拍完马上看回放。”但她最后都顺利收货。

陈汉玮、郑惠玉、范文芳这些哥姐级人马,她都非常满意。“尤其是文芳,她的那种强势角色,我们都被这种人欺负过。”她自曝从未看过范文芳演戏,合作后才知道她的实力。

她寄语本地制作单位:“不要再让这些好演员演简单的戏了。”

王小棣说,台湾一向朝欧美日韩世界看,但她觉得亚洲各地之间应该都合作、认识、互动,通过制作好戏来拓宽社会的眼界。

通过这次合作,她对新加坡也加深了认识:“身为亚洲的经济典范,新加坡政府不妨多给创作一些空间。”

以后还会跟新加坡合作吗?“这次合作不算成功,但它是朝这个信念去做的,但未来,不只是剧组,以外的部分都要跟上才行!”

慧眼选将《植剧场》捧出亮眼新人

王小棣以制作优良戏剧和慧眼选将在台享有盛名,近年的《植剧场》系列就是有名作品之一,也捧出好些亮眼新人。

比如《植》的《恋爱沙尘暴》《姜老师,你谈过恋爱吗?》里的许光汉,曾凭《姜》里性成瘾迟缓儿角色入围第52届金钟奖最佳男配角奖。去年他在金马电影《阳光普照》里演出深受家人期待却隐藏抑郁症的考生,几乎抢走几个大咖主角的风采。

另外,陈妤第一部戏演出《恋》中擅长巴西柔术、个性剽悍的角色,夺下同届金钟奖新进演员奖,两年间就演了五部影剧,去年在话题剧《我们与恶的距离》和贾静雯、温升豪、吴慷仁等前辈飙戏毫不逊色。

提到《恋》,不能不提男主角吴慷仁,他演一个影印机业务员,销售一流,连讲话都像按了快速键口才流利,被封为“快嘴王”,连珠炮的台词让许多观众表示还没反应过来就到下个画面,直呼“快要被炸晕了”!

吴慷仁承认演出耗掉太多元气,原本想要趁拍摄喜剧好好休息的他,却仿佛连轧了三部戏一样累,“这次脚本话多,节奏快加上动作要荒谬,杀青后完全虚脱。”但换来监制王小棣的称赞不也值了?

《恋爱沙尘暴》目前可通过佳乐台随选(新电信502频道)观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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