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蔡明亮柏林开讲:《朱迪》“无法复制经典”

蔡明亮柏林举办大师讲座,以“工业时代的手工电影”为题。(互联网/文策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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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综合讯)时隔15年,马来西亚旅居台湾导演蔡明亮再以作品《日子》征战柏林影展金熊奖,该片也是今年唯一入围主竞赛单元的华语片。

喜欢“手工电影”的质感

第70届柏林影展在当地时间23日晚间举行“台湾之夜”,蔡明亮带着演员李康生与老挝新人亚侬弘尚希出席,他说:“来柏林感觉亲切。我第一个大影展就是来柏林,当年是《青少年哪吒》,但不是以竞赛片参加。”

蔡明亮隔天受台湾文化内容策进院(简称文策院)邀请举办大师讲座,他以“工业时代的手工电影”为题,诠释如何重新找回电影情感和力量。历时一个半小时的讲座,吸引逾百名各地电影工作者到场聆听。

演讲一开始,蔡明亮透露《日子》中有家粥店是拍摄主场景,但当时跟店家交涉时,店家一度以为他们是探索频道(Discovery Channel)团队。他自嘲本身的团队其实仅五人,远比探索频道迷你。

蔡明亮解释举此例是想强调,虽然当今电影工业发展已臻成熟,但他仍旧选择以小团队来拍电影,他喜欢“手工电影”的质感,也因为这种独立自主的模式,能让他更清楚地传达自身创作理念。

讲座中,蔡明亮也谈起自己是“听老歌长大,看老电影长大”。他常常喜欢在电影中毫无修饰,原汁原味地放入经典老歌,譬如曾在电影《洞》里面放入了葛兰的《我爱卡莉苏》。其实他自己也爱唱歌,在美术馆办过几次小型演唱秀。

蔡明亮也回忆小时看香港武侠片和怪兽哥斯拉经验。对他而言,童年成长的1960年代是电影黄金年代,当时电影质感粗糙,因此他拍片时经常思考:“同样都是工业,以前和现在的电影到底有什么不同?”

蔡明亮的理想是盼能通过细腻手工重新找回电影的情感和力量,他建议观众可观赏卓别林和1920年代德国导演Friedrich Wilhelm Murnau(穆瑙)的作品。“这些电影的字幕和空间设计一点都不马虎,就像哥斯拉一样充满手工趣味。”接着又引述日本导演黑泽明的片厂场记野上照代一本书的书名《等云到》,称这句话是在说拍电影“等到才有情感和力量”。

因为谈到经典,蔡明亮提到获得今年奥斯卡影后的作品《朱迪》(Judy),因为他爱老歌,他也相当喜欢Judy Garland(朱迪加兰),所以特别去看了该片。他认为演技、造型、场景虽然都十分到位,但仍旧无法传达他心中的朱迪风采。他举此例是想表达,即使模仿或打造得再精致相似,也无法把“经典”完全复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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