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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马奖双料得主陈淑芳 曾穷到口袋只剩10元

陈淑芳在《亲爱的房客》演出患糖尿病的阿嫲。(嘉华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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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1岁台湾资深女演员陈淑芳是本届金马奖双料得主,锋芒无人可比,不过她透露,曾穷困潦倒到口袋只剩200元台币(约9.44新元)。

救急支票被朋友私吞

陈淑芳接受《联合早报》台北长途电访时说,自己一度到中国大陆拍戏,台湾导演与制片人觉得她人不在台湾,没再找她,她说:“我从大陆回到台湾后整整一年没戏拍,最穷时只剩下200元台币。”

屋漏偏逢连夜雨,她当时收到一张江湖救急支票,交给朋友代处理,怎知对方拿到地下钱庄兑现私吞了钱,搞到陈淑芳的房子被查封。被问到损失多少,电话一端的陈淑芳说:“已经忘了,过去就过去了。当成我上辈子欠人家的。”在她最低潮与困难时,担任化妆师的好友曾借好几万台币让她应急。

为演戏闹家庭革命

陈淑芳是大户人家女儿,进入演艺圈经过一场家庭革命,因为阿公认为演戏不高尚,坚决反对。陈淑芳只好先说要去当导演,念完书才顺水推舟,正式成为演员。演了63年戏,今年终于圆了金马奖的梦,且是摘下两座——《孤味》里照顾孩子的苦心妈妈摘影后,而《亲爱的房客》里患糖尿病的阿嫲夺下最佳女配角奖。问她会否有苦尽甘来的感觉,她说不会,并说:“我明年想再接好戏。”她忙着《亲》与《孤》的宣传,没时间好好庆祝夺奖。

谈到两片各有什么难度,她说两片角色不同:“不一样的表演,但我都好喜欢。”

年轻时曾想演出流莺

陈淑芳强调自己爱演戏,甚至对《亲》片导演郑有杰说,将来老到走不动得坐轮椅时,只要还能说话,她希望导演能设计坐在轮椅上的角色给她。

她说曾想尝试演出站在巷口拿支烟,夹着包包的流莺角色,不过现在年纪大了没办法演。经她的解释,原来当年曾有过这样的机会,她揣摩角色并先学抽烟,不过后来政府下令说不能拍,结果没拍成。

她第一次与莫子仪和童星白润音合作,她说:“我当时也在拍另一部电影,没时间认识他们,不过到了《亲爱的房客》片场,大家好像是一家人,好温暖,合作也有默契。”她说他们丢了好球给她,她也得回抛出好球。她形容白润音是戏精:“讲话很溜,很会演戏。不过不会像是小大人。”

《亲》题材包括同志元素,陈淑芳说:“时代的变迁,以前不敢说的,想在可以承认。”她认为不管是异性或同志爱,只要当事人幸福就好。也说朋友的女儿是同志,她曾劝朋友,别管那么多,只要女儿开心就好:“不让孩子有遗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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