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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专辑邀吴青峰合作 柯泯薰抱吉他冲上门

柯泯薰在音乐中找到温暖和慰藉,希望自己的作品也能给听众这样的感觉。(华研唱片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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台湾创作歌手柯泯薰为本地网剧《北京到莫斯科》演唱的主题曲《失去什么》入围《红星大奖2021》“最佳主题曲奖”,入围名单上周四中午公布,记者当天下午刚好与柯泯薰做访问,将好消息告知,电话另一端的她兴奋欢呼。

柯泯薰去年12月发行第三张专辑《画话》,有别于前两张专辑都是她一手包办词曲创作,这次她邀请诗人李格弟、乐团“守夜人”团长秦旭章、吴青峰等一起创作,也与吴青峰及本地音乐人Koffkoff合唱。柯泯薰说专辑《画话》的概念是对话,她认为音乐是沟通的桥梁,但不该只是与自己沟通,也希望与更多诗人及音乐人沟通,一起打开与这个世界说话的方式。

合作对象当中,柯泯薰与吴青峰缘起于五年前,这次合作《另个时空的你》却是第一次见面,相当有趣。五年前的音乐节“女巫祭”,吴青峰翻唱柯泯薰的《旅鸟》,让台下的原唱又惊又喜。隔年,吴青峰在面簿推荐柯泯薰的第二张专辑《不能发出声音》,两人成了“面簿朋友”。后来,柯泯薰想找吴青峰合作,就抱着一把吉他冲到他家,两人终于见面。柯泯薰说:“合作之前,我们像是在另一个时空的朋友,现在是相知相惜。”

录制这张专辑之前,柯泯薰做了一个实验,将自己听到的声音用画笔描绘,而画下的其实是她想说的话。她透露:“之前有一段时间没有办法再创作,突然想画画,就买了颜料、画布、画笔,坐在窗前开始画。我住在台北正中央,而我发现声音越吵杂,我的心就越安静。我听着外头的声音,感觉到脉搏的跳动,过程中有活着的感觉。”

在这么多声音当中,她最喜欢雨滴下来的声音。“那个声音让我知道,许多的困难和悲伤都会淡化,消失。”她画了半年,但仍未完成画作,因为一直在修改。不过她说作品一开始有些黑暗,后来越来越光明,反映了她心态上的转变。

儿时孤单音乐取暖

专辑首波主打《抛》触及霸凌议题,当中包含柯泯薰自己的遭遇。她忆述念幼儿园和小学时就感受到同侪的不认同感。“我有一个姐姐,一个弟弟,姐姐比较活泼,弟弟比较可爱,或许因为这样,爸妈疏于照顾我,我因此觉得没有人在听我说话,我也听不懂大家在说什么。那时候我不太能发出声音,有一种压抑的感觉,所以很多时候,我都是一个人。”

这样的情况维持了好几年,直到上高中时第一次接触吉他,她说:“抱起吉他的那一刻,我觉得自己不孤单了。最终是音乐温暖了我,慰藉了我,让我跟世界沟通。”

《抛》的最后一句歌词是“我抛下我”,柯泯薰说:“我抛下了过去觉得被伤害的自己,我要拥抱跟我有同样经历的人们。我最大的改变就是,我喜欢这个世界了,我喜欢我自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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