编舞,对舞者来说是更深一层的试炼,是从表演到创作的一个跨越。
今年新典现代舞蹈团的年中专场,力推来自世界各地,也包括本地年轻新锐舞者的编创新作。
具有东西两方不同地域、文化、背景的年轻编舞们,
以原创作品,阐述自己在此时此刻对“现代舞”的理解。
今年本地新典现代舞蹈团的年中专场“Sides”,力推来自世界各地,也包括本地年轻新锐舞者的编创新作。参与“Sides 2017”专场的编舞人来自“东西”两方,不同地域、文化、背景的年轻编舞们在同一个舞台上,各自以原创作品阐述对“现代舞”这个概念在此时此刻的理解,也为舞蹈的“语言性”表述进行试探。
新典26岁的专业舞者吴玉丽今年被联合早报《艺苑》版选为舞蹈领域值得关注的新星,她年初受访时说:“2017年不仅要跳舞,也要编舞。”编,对舞者来说是更深一层的试炼,是从表演到创作的一个跨越。
吴玉丽说:“我想创作,我有想法,我平时便有写作习惯,文字让我把肢体不能表达的想法抒发起来,有趣的是,写作又回环到我的肢体,我常常被文字激荡着,下意识做出动作。我要把想法化为舞蹈,编出来跳出来。”
吴玉丽《巴别塔》
重构人与人的交互沟通
吴玉丽此次将带来作品《巴别塔》(Babel),其实就是一个与语言、文字、身份相关的作品。她说:“这个作品试图刻画人类之间隔绝、聚合的紧张感,我希望《巴别塔》能传达出一些声音,即使是很微弱的声音,我都想让它进入观众的心中,进而打动观众,把人与人那些看似庸常的交互和沟通,用一种更深沉的思维去解读去重构。”
《巴别塔》原是一个犹太教的故事,讲述的是人类产生不同语言的起源——只说一种语言的一群人在“大洪水”后从东方来到了示拿地区,决定在此建一座城市和一座“高可通天”的塔;上帝见此情形,就把他们的语言打乱,使他们不能明白彼此的意思,并把他们分散到世界各处。吴玉丽的新解与原本故事的关联度有多大,引人好奇。在已经公布的片段中,该作激烈群舞的部分很多,但每个舞者在群舞中都有各自的一些脱队的零碎的“小动作”,无论是语汇和架构上,看起来都不沉闷。
董怡芬《角色游戏》
“听声而动”
“Sides 2017”也请来台湾独立编舞董怡芬创作,董怡芬拥有丰富的跨界合作经验,以个人身份与国内外不同舞团、剧团、乐团合作。她的作品《角色游戏》,像是“听声而动”的一场游戏。
董怡芬说舞者常常在做“动作指令”:“通常,舞者听到一个简单的字,就会有自己的想象,很简单的一个字,在不同舞者身上,有很多的面向和角度去发展。”她和新典舞者合作,前期是很多即兴发挥,后来才发觉可以重新把“动作指令”放进新编创中,20分钟的作品变成像在玩听文字做反应的游戏一般,却又有严格的游戏规则。“观看者可以很容易读取这个规则,而通过游戏般的舞蹈,在单人、双人、多人关系的建构、互动中,也能让人回归到生活中的感受和社会中的现象。”她说。
澳洲双人组翻新《焦点》
新派肢体剧场
另一支作品来自澳大利亚的编创双人组Luke Smiles和Gabrielle Nankivell,负责作曲的Luke Smiles与负责编舞的Gabrielle Nankivell,此次已是第三度和新典合作,他们将翻新一支旧作《焦点》(Focus)。重新登场的《焦点》将把个体的情感和社会的秩序放在同一个平面上审视。《焦点》的构筑相当精巧,在编舞上有着电影运镜和剪辑的处理,灯光上也有突破性的设计,像是一个移动的艺术装置作品,又或者说新派肢体剧场。
现代舞并非
“沉闷”的代名词
现代舞已不是单纯以动作和姿态表达意念的舞蹈形式——语言(或文本)的使用、声效的点缀、灯光的铺陈、电影式的分镜和切割,都让现代舞更加可看、可听、可感。现代舞不该是“沉闷”的代名词,而应是跳跃的新诗,飞舞的绘画。
新典现代舞蹈团
“Sides 2017”
5月12、13日
晚上8时(星期五、六) 下午3时(星期六)
新加坡艺术学院小剧场
(SOTA Studio Theatre)
25、30元
售票:SISTIC
热线:63485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