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华乐团提供照片
中国笛箫名家张维良再次访新,与新加坡华乐团呈献新作《乡梦》,一曲回顾40多年艺术生涯。
喜欢中国笛箫的人,一定知道张维良大名,他擅长笛子、箫与埙,同时也是当代华乐重要作曲家,他的视野开阔,创新之余也乐于尝试跨界。张维良目前是中国音乐学院国乐系教授,去年他受鼎艺团邀请到新加坡演出,与鼎艺团合作演出《花泣》《小放牛》与《鬲溪梅令》,展现笛与箫的特色。一年后,本地乐迷又有机会一睹他的风采了。
这次张维良受新加坡华乐团邀请,除了演奏他的创作《花泣》,也为音乐会创作双笛与乐队作品《乡梦》,届时他将与弟子——新加坡华乐团笛子演奏家曾志,在维多利亚音乐厅首演新作。
张维良接受联合早报长途电话访问时畅谈新作背后的故事,以及他对笛箫音乐发展的看法。
40年前艰辛北上拜师
《乡梦》写的是张维良自己的音乐生涯。40年前他离开家乡苏州,到北京的中国音乐学院追随冯子存学习笛箫艺术,一个游子在南北文化差异中摸索艺术道路。
冯子存是一代名家,张维良认为冯子存建立了笛子独奏的新传统。
张维良求学时冯子存已年过七旬,一口京韵京腔,听得张维良懵懵的。冯子存也是北方音乐的大师,经典风格为“二人台”,自幼受吴文化熏陶的张维良一时难以消化。张维良还记得他在冯子存家里上课时的趣事,当时老师请他吃饺子,但他这南方人吃不惯饺子馅里的茴香,不吃又不礼貌,只好硬着头皮吃几个,结果肚子饿得慌。冬天的时候,北京到处积雪结冰,张维良这个南方人去老师家上课,不知摔了多少跤。
人生地不熟,文化差异,加上当时教学理论还未完善,一切口传心授,张维良只有刻苦学习,每天课余时间泡在图书馆里听黑胶唱片,终于慢慢掌握了北方的风格。
张维良说:“我这是在坛子里泡出来的呀。”
《乡梦》分四个乐章,从乡音、乡趣、乡情怀想老家苏州,最后以南北音乐文化的融合作结。
结合“二人台” 与苏州评弹元素
1970年代初期,张维良在苏州一个地方戏曲团体工作,家乡的音乐一辈子烙印在心,即便现在户籍迁到了北京,张维良还是怀念着家乡的一切。他想在作品中召唤那物质匮乏年代才有的本真状态。
张维良说,北方是黄河文化,南方则是长江文化,两条河都是中国的母亲河,地域不同,但水是一样的,在第四乐章里,他结合了“二人台”与苏州评弹的元素,体现文化的融合。
“文化若有隔阂其实是自己隔开的。再强的文化也有弱的一面,再弱的文化也有存在的道理。而这一切取决于你了解的深度。”
音乐会上,张维良还将首演东北作曲家崔权的笛子协奏曲《南风》,并呈献赵松庭的代表作《幽兰逢春》。
《南风》加入昆曲与江南丝竹元素,张维良认为崔权写出了江南的清新,感觉就像淮扬菜,抓住了南方音乐的风采。
探索各种可能性
张维良认为华乐50年发展中,出现许多雷同的作品,重复的结构,他希望作曲家继续探索各种乐器的可能性,同时也希望观众不要总是抱着怀旧与过瘾的心态听华乐,应该更包容,让作曲家尝试,让作曲家可以从失败中学习。
届时,乐团音乐总监叶聪将担任指挥,乐团也将呈献赵季平的《乡愁》与陈其钢的《三笑》。
参与新加坡华乐团演出之外,张维良也将在“乐见音乐家”系列活动中与读者见面,分享他的“笛箫音乐新视野”。他的演讲将触及笛箫音乐的语言特征、传承与流变、笛箫音乐的交响化时代,以及笛箫音乐与蓝调、爵士等当代乐种的相互渗透等方面。
活动由联合早报与新加坡华乐团联合呈献,中国文化中心协办。
乐见音乐家系列之“魔笛”
5月17日(星期三)
晚上7时30分至9时
中国文化中心四楼剧场
(217 Queen Street)
入场免费
请电邮至zbnow@sph.com. sg报名,电邮主题请注明“乐见音乐家”
乡梦
——新加坡华乐团与张维良
5月21日(星期日)晚上8点
维多利亚音乐厅
70、50、30、20、15、10元
售票:SISTIC
热线:6348555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