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家曾纪策和美术老师吴膺虹 夫妻有共同语言很幸福

本地画家曾纪策比太太吴膺虹大12岁,一是华校生一是英校生,夫妻俩能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因为一路上有共同的语言——对艺术的兴趣与热爱。

他们第一次相遇是在画廊开幕礼上,曾纪策当时32岁,南洋美专朋友陈彬章介绍当司仪、20岁的吴膺虹给他认识,成功当了媒人,曾纪策说:“她不知道我那么老”。

68岁的曾纪策大56岁的吴膺虹一轮,两人同肖兔,大儿子(音响设计师)也肖兔,小女儿(行销员)肖羊,膝下两个孙子。

也是南洋美专毕业生的吴膺虹主修西洋油画,不太看得懂彩墨画的线条墨韵,曾纪策为她讲解。受访过程中一脸笑意的吴膺虹说:“他待我很好,为人稳重,细心,不像周围的同学好像小孩子。我父亲也是画家(吴文楷),鼓励我跟他来往。当时他相当有名气。我母亲反对,说他年纪大很多,但是夫妻能有共同的兴趣是很幸福的。”

两人上完课便去拍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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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纪策个展展出的紫荆花彩墨画。(受访者提供)

朋友如画家朱庆光催促曾纪策“都这么大了,还不赶快找一个。”19岁就与画家同仁一同创办“啸涛篆刻书画会”,办活动,搞展览,画画,与艺术圈关系紧密,很早就清楚要当画家的曾纪策说:“缘分难求,我看她相当清秀,也是毕业美专,知道我在做什么。”

当时吴膺虹修读夜间实用美术课程,曾纪策在教夜间水墨画,两人的课都在同一天,上完课就去拍拖。缘分是说不清楚的。吴膺虹跳华族舞蹈,认识的男同学会问:“跳来干什么?”问曾纪策要不要看演出,他会说:“好啊。”

吴膺虹说:“两人可以一起去看画展、赏花,出国去写生,有个伴去做同样的事情。到巴黎,人家去购物,我们去卢浮宫,如果不是有共同的兴趣,可以沟通,怎么能一起走下去?”

吴膺虹特别回味2005年与到土耳其参展的丈夫边工作边观光两周的美好时光。曾纪策不懂英语与电脑,本不想去的,带上太太,问题就解决了。画展开幕那一天飘了雪。他们俩上超市买面包,同坐椅上看街景。曾纪策画了陡斜的街景、蓝色清真寺、方尖石碑等书画,卖掉一些。太太说:“第一次两人一起去旅行,又有钱赚。”

夫妻相处贵在宽容与磨合

吴膺虹曾在不同的私人教育出版社当了20年的插图员,也是曾纪策私人秘书与助理。曾纪策为啸涛书画会活动设计海报与请柬,太太负责执行。最大工程是吴膺虹为曾纪策2017年个展“从吾所好50年——曾纪策书画篆刻展”画集排版设计,绞尽心思。曾纪策评画册“既便宜又满意。”

吴膺虹说:“夫妻互补,他是传统华校生很排斥科技与电脑,我是英校生,较能适应科技,社会逼得你不得不紧跟,很多同事不跟,没工作做的。”

曾纪策笑说:“免费的东西容易吵架”,夫妻之间会为鸡皮蒜毛的事吵架,比如排版技术问题,曾纪策想改一点的,太太解释会变得改很多。曾纪策认为,夫妻相处,宽容和磨合都需要,吵了架不要记仇。从小女孩变为女人之后的吴膺虹对事物有自己的观点,从丈夫身上学到为人处世,她说:“他是不会计较,爱帮人的好好先生。”进进出出厨房给我们倒茶,拿吃的,就是曾纪策。

吴膺虹捡起弃画重新创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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吴膺虹将曾纪策丢弃的三只褐色小鸟,用胶彩多画了几只鸟儿与树枝,创作《两代之间》。(受访者提供)

在太太眼中,曾纪策“画什么都美,但不可以跟他说,让他太自信。”吴膺虹混合媒介《两代之间》三只褐色小鸟是曾纪策丢弃的作品,吴膺虹用胶彩多画了几只鸟儿与树枝,褐色鸟象征时代及科技脱节的老人,需要年轻人的沟通及协助与社会接轨。曾纪策的荷花画丢掉了,吴膺虹觉得可惜,与胶彩拼贴在毛巾再创作,也算是夫妻另一种“合作画”。《黄光》利用废弃素材(卡纸、结绳)传达环保信息。《成长》系列记录了大孙子成长的过程。

夫妻俩不是没过挣扎期的,但都轻描淡写。曾纪策曾和陈建坡、刘培和等在圣淘沙艺术中心经营画廊16年,售卖本地书画及手工艺品,但缺乏经营头脑,最后关了。1982年起,他在南艺等兼职教画至今。曾纪策收入并不稳定,太太工作稳定很重要。

吴膺虹自2012年转向美术教育,考获美术教育文凭,正在进修的学士课程包括心理学和管理,希望“将来可以帮老公卖画”。曾纪策说,画家对物质没有什么要求,吴膺虹也不买衣服和包包,而是追求精神上的满足。“我们的兴趣与热爱是工作,能做自己喜欢的,又能赚钱。”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吴膺虹出门也会牵老公的手,却常被他甩了,因为周围邻居熟人多,他实在“不好意思”!

曾纪策个展“不变中求变——曾纪策花鸟画展”,展至4月14日,中午12时至傍晚6时,在集雅轩画廊(#01-59A Bras Basah Complex,231 Bain St S180231),入场免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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