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加坡书籍理事会换新舵手

接棒新加坡书籍理事会总监的潘志云希望一改人们对书籍理事会仅关注英文市场的印象,把更多精力放在推动母语文学创作与出版方面,同时也要促进各语种间的文学翻译。早报记者与他做了一席之谈。

刚接班成为新加坡书籍理事会总监的潘志云最近在读着英培安的长篇小说《戏服》、程异的英文小说《紧急状态》以及南洋理工大学社会学系系主任张优远教授的话题新书《原来不平等长这个样子》,要掌握当今本地出版界的最新脉动。

潘志云之前任职于精选中心(The Select Centre),三年来与陈丹枫携手推动多项文学翻译计划。今年3月,潘志云正式接替去年7月退休的R. Ramachandran成为书籍理事会总监,接任后第一项大任务就是要为书籍理事会执行与策划成立50周年的一系列活动。

本地出版以诗歌散文为主

两周后新加坡文学奖的入围名单就要揭晓了,潘志云说,今年理事会将着重于历届得主,包括采访作家及介绍作品。至于来临的文学奖,潘志云说,提名名单比2016年少,但较2014年多。2016年的奖项因为碰上前一年SG50的出版潮,因而属于特殊的案例。

就他观察,本地四个语文的文学出版,始终以诗歌和散文为最大宗。小说的话,则主要是短篇小说集。本地英文文坛近年则因为Epigram出版社主办长篇小说奖,首奖2万5000元,吸引更多有志于写作者创作长篇小说。

同为文学奖,奖项也包括小说奖,为什么新加坡文学奖就无法催生四个语文的长篇小说出版呢?

就此,潘志云的看法是:大奖1万元奖金也不少,这也许是因为新加坡文学奖两年一度的缘故,也可能是品牌问题。他说:“新加坡文学奖1992年设立时只颁发给英文作品,有奖金和出版合同,针对还未出版的作品(现为奖励已出版作品)。到了2004年才有四个语文组别,2012年各语文组别再细分成三个创作类型。可能一直变化,现在有了12个奖项,有人认为就分散了焦点。”

不介入太多评审的决定

上届新加坡文学奖,华文诗歌与小说组首奖都从缺,英文诗歌与纪实文学组却出现双首奖,这样的结果文坛议论纷纷,对此,潘志云的答复是:“我们的立场还是交给评审决定,毕竟我们信任他们才会邀请他们。当然,我们是希望各组别都有首奖,但我们也不可以介入太多。”

今年,书籍理事会希望借50周年契机,重新打造新加坡文学奖的品牌,提高作家与作品曝光率。此外,也会邀请作家走入校园讲座,让年轻一代了解本地作家的写作生命。

书籍理事会可为业者牵线

接棒成为舵手,潘志云希望一改人们对书籍理事会仅关注英文市场的印象,把更多精力放在推动母语文学创作与出版方面,同时也要促进各语种间的文学翻译。

虽然新加坡总是强调多元,但各语文之间却缺乏交流与认识。潘志云相信书籍理事会可以成为中介,为出版社、作家与译者牵线。

目前已经确定的项目,有翻译工作者白雪莉(Shelly Bryant)8月份主导的翻译工作坊。

潘志云与白雪莉合作已久,他们曾设立为期一年的翻译新加坡文学的培训班,选了10位译者参与,最后由外国的翻译专家担任评审。外国出版社也希望从中找到合适的新加坡作品,但潘志云发现,外地出版社对长篇小说比较感兴趣,因此要推广现有的本地作品到国外相当困难。

此外,去年九年剧场改编英培安《画室》也让潘志云感慨,他希望更多剧场和影视工作者改编本地文学作品。无奈的是,每次询问本地导演,对方总说不是没有兴趣改编,而是没有时间阅读。

本地华文书籍较传统

潘志云认为,本地出版商和作者一直积极尝试各种事物,有的传统,有的注重包装。对他来说,本地华文书籍比较传统一点,英文书籍则比较注重包装,更善于使用社交媒体推广。马来文与淡米尔文出版则因为读者群更小,只能靠作家团体主办活动推广书籍。

潘志云今年也参与了“购买新加坡文学书籍运动”(BuySingLit),这是由本地书商发起的活动,得到书籍理事会的大力支持。运动举办了两届,未来将以年度活动的方式推广本地文学。

潘志云说,今年运动的成果比去年显著,主办方尝试了新创意,乐见书展、书店迎来更多人潮,卖出更多本地书籍。

新加坡书籍理事会去年9月也迁入月眠艺术中心,新空间设有作家厢房,欢迎作家免费使用,此外,也有一个能容纳50人的活动空间,可供讲座、工作坊等用途。

举办更多活动是否也意味着与国家艺术理事会的活动重叠?

潘志云认为,事实上母语相关的活动其实还不够多,活动重叠也无所谓。

言下之意,其实是:文学活动不嫌多。

今年,书籍理事会希望借50周年契机,重新打造新加坡文学奖的品牌,提高作家与作品曝光率。此外,也会邀请作家走入校园讲座,让年轻一代了解本地作家的写作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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